我倒是還記得費比安說的,讓我做好準備.
可這樣想的話,話就要說回來了——他到底要我準備什麼啊?
“我們該走了.”
湯姆終於從水洩不通的人群裡鑽了出來,由於身高優勢,髮絲沒有太過凌亂,只是袍子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褶皺.
“怎麼走,宅子裡的飛路網不是隻能內部通行——哦,用你的飛行術?”
我問了問,然後靈機一動改了口.
湯姆則不動聲色的頷了頷首,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便伸出手,拉著我往宴會廳的門邊走去.
“哦,請等等.等等,先別離開,那位先生和夫人,打擾一下.請聽我說!”
正當我們走到門口,只差一兩步就要離開這個吵嚷的宴會廳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聽出了這是費比安的聲音,連忙帶動著湯姆停下了腳步,然而在湯姆耐著性子真的跟我一起停下後,我卻突然又擔心了起來.
不會有人覺得我在擔心湯姆吧?
想什麼呢!
我是在擔心費比安——要知道他就是隨著鄧布利多離開學校,決定也跟隨他不再留在霍格沃茲的學生之一.
湯姆會不會對他們有印象,默默的記住每一個人的臉和姓名,同時在心底把他們分成鄧布利多那邊的人?
“夫人,您的衣服髒了,請允許我為您處理.”
在我擔驚受怕的幾秒鐘裡,費比安已經來到了我和湯姆身後.
他二話不說就蹲下了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手帕,擦拭起我小腿處那塊布料.
我恍惚的想起,這不就是他剛才踹到的地方嗎?
費比安專注的擦拭著那道灰撲撲的罪證,湯姆的嘴唇動了動,手伸向口袋,似乎有點想用一道清潔咒解決這件小麻煩.
但由於已經有人在處理了,似乎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攬走這個活,靠在門邊等待了起來.
大約兩分鐘後,蹲在我側邊的費比安停下了動作.
他將手帕團成一團塞進手心,想站起來,卻一時重心不穩.差點兒把頭頂到我的腰上.
我扶住了他,湯姆嫌棄這侍者的笨手笨腳,不滿的‘嘖’了一聲.
“謝謝您,夫人,很抱歉!”
費比安誠懇的說道,藉著我的力氣站直了身子.
“這沒什麼,我才應該說謝謝.”
我低聲回應,不知道他來這麼一套有什麼意義.
“跟上,別再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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