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由於程序比我想的要快,我沒能在屋裡龜縮一整個月.
用複製咒將完成後的名單備份了一份,我捏著兩卷羊皮紙憋了兩天,最後還是決定見縫插針的溜出去一趟,將其中一份寄給鄧布利多.
走在滿是汙黑積雪的巷子裡,我忍不住在心裡辱罵了自己一句——笨蛋,大笨蛋!
我從未這麼肯定自己不僅不是個天才,恐怕還是個笨蛋!
真不敢相信,上次見面時,我雖然沒有忘記表達自己的關心.卻完全忘記了詢問鄧布利多是否有其它穩定安全的聯絡手段!
這不是笨蛋是什麼!
好在現在已經是一月的第一個週末了,沒有意外的話,對角巷的店鋪應該都恢復了營業,當然也包括貓頭鷹郵局.
很快我就走出了翻倒巷,發現果然是這樣,可惜恢復營業也就代表著搜檢隊也重回崗位了.
進入郵局,老闆打著哈欠向我招呼了一聲.
“紙筆都在櫃檯上,這次要加急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站到了櫃檯前,將豬頭酒吧這個地址填上信封.
出於謹慎,我沒有直接寫上鄧布利多的大名,而是選擇了賽德瑞拉作為收信人——因為鄧布利多上次來時說了,賽德瑞拉的姐妹透過布萊克家與現任部長的私交,給她送了一份不記名的‘血統證書’.
想也知道,不記名的一定比普通證書的稀有,所以我猜想,她的情況應該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我也沒有留下自己的署名.
這其實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一旦真的有人檢查霍格莫德所有的來往信件,這封信百分百會被標為可疑信件.
但沒辦法,我只能賭,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最好不要拖到鄧布利多主動來找我.
每晚一天,隱形衣的原主人就多一天風險,湯姆也就多一分機率能夠以撕碎靈魂的方式.再次補上這份永生的保險.
“寄往霍格莫德的——回信地址還是填了這裡?”
郵局老闆看了眼地址,表示最快和上次一樣,大概兩日送達,我也可以和上次一樣,過一週再來查詢是否有回信.
我點了點頭,交了費.趕在紅光出現之前離開了郵局.
結果兩日後的清晨我就收到了回信,根本沒有等上一週,也並且沒有透過郵局這一道程式——是直接透過一團火苗送來的.
此時的我才剛剛甦醒,看見一片沒有任何可燃物的空氣發生了自燃現象,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噗’一聲輕響,火苗在我頭頂上化成原型.
一隻鳥頭從上而下的與我對視,火紅的羽毛無聲的告訴了我,這位信使的身份是福克斯.
我瞬間清醒了.
太好了,這代表我賭贏了,賽德瑞拉確實擁有著更大的自由,她順利的替我轉交了信件.
“嘎——”
福克斯站在床頭催促道,聲音刻意放柔了點,不刺耳.不兇戾,就是有點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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