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午去的,直到傍晚時才回來.
先說結果吧.
雖然花費的時間有點久,但鄧布利多會的魔法不在少數,想找一個有過接觸的人不算特別困難.
於是最後他自然是在街頭巷尾中成功了抓獲小偷的,可惜結果不太好,當鄧布利多找到他時,錢早就被花完了.
“我請他吃了頓飯,順便去冷飲店坐了坐,他告訴我他叫蒙頓格斯,今年可能是八歲.也可能是十歲.”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我認為他沒有欺騙我,也許要等霍格沃茲給他寄去了通知書,才能知道他的確切年齡.”
從他的態度上看來,十有八九是是選擇了寬恕.
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錢本來就是他的.
“好吧——我想確實沒必要鬧得太大,而且魔法部也不太可能會對這個年齡的孩子太過苛責,不過你有讓他承諾不再偷竊嗎?”
但我還是不太死心的問了一嘴.
“哦,你也想到了這個?是的,我當然考慮過讓他給出承諾.”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外,很快又變得釋然,像是又一次見識到了我們思路的相近之處.
“但和蒙頓格斯認識的途中,我想了又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歪了歪腦袋,不太理解為什麼放棄,畢竟我們說的承諾肯定是口頭承諾,不具有魔法效力,差不多就等於勸導.
“生活在這裡的孩子,除了依靠偷竊和詐騙,其餘的活計都無法維持生活,我理解你,斯沃洛,因為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行為.”
見我疑惑,鄧布利多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不過我們不用過多擔心,在和蒙頓格斯分別前,我警告了他,霍格沃茲不會接收那些品德低劣的學生,尤其偷竊.一旦發現學校中有學生做出了這種行為,就會立刻遭到開除.”
聽完,我悻悻的點了點頭,沒再提出什麼意見.
雖然我覺得還是不太牢靠,但我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沒有資格強行使人改正.更沒有能力負擔他的未來,只能希望在生存困境得到了學校的幫助後,能夠讓蒙頓格斯不再為了生存而行竊.
之後,話題終於避無可避的走向了我抗拒的方向.
“這段時間,我找了很多關於束縛類魔法的資料,透過閱讀並研究那些資料,我有了八成把握能夠為你取下它.”
好在鄧布利多的談話方式一直都比較曲折,他沒有直白的給出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而是指了指我的脖子,選擇透過項圈開啟新一輪談話.
“請原諒?”
鄧布利多頷了頷首,抽出了魔杖,用眼神徵求我同意他靠近.
我的反應就是高高的仰起了頭.
他輕手輕腳的拎起了那個項圈,在一頓我看不見的操作後,成功的將它取了下來.
項圈‘啪’一聲掉到了地上,此時屋裡沒有多少光亮了,窗外的夕陽要落不落,天幕上大概已經掛起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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