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人幾乎同時投過來的視線,我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得到了我的確定,博金先生撇了撇嘴,從身前的櫃檯底下摸出了一個手提箱.
我看到裡面是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黑漆漆的,只能透過掛壁看出液體是更偏綠還是更偏紫.
很快,他從這些瓶瓶罐罐裡找出了蒙頓格斯所需要的白鮮,因為白鮮的顏色很好辨認,是一種有些亮.且透明度很高的淺綠色.
“十個西可.”
他報出了價格.
“一滴.”
我兩眼一黑——這什麼天價!
要不是蒙頓格斯的表情沒有一點兒變化,我都要以為他是故意帶我來了一家黑店了——實際上我已經這麼認為了,不管他的表情有沒有變化.
“…他需要用多少?”
我皺著眉問道,決定如果這個博金先生張嘴就是一瓶半瓶的,那就直接離開.
“我看看——”
博金先生很不客氣的一把拽下了蒙頓格斯的兜帽,露出底下閃閃發光的——光頭!
我閉上了眼,雖然不知道蒙頓格斯是出於省事,還是別的什麼,才留了這樣一個髮型,但這種時候就不要逗我笑了.
“耳垂掉了,如果那塊肉還在,那就是一滴,要是不在了,至少要兩滴才能長好.”
在我閉眼的這幾秒裡,博金先生給出了他的判斷.
原來是耳垂啊,還好,還好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地方.
我連忙齜牙咧嘴的伸出了手,往櫃檯靠近,想將那塊人體碎片交給博金先生.
博金先生接過這一小塊兒肉,放在傷口邊上比了比,遺憾的發現這確實是掉落的那塊耳垂.
正當我以為萬事大吉時,他狡猾的轉了轉眼珠子.
“要我來治,那得加五個西可的費用.”
很好,他選擇了臨時加價.
我就知道這是黑店吧!
“我自己來,謝謝,你只需要滴一滴白鮮.”
我皮笑肉不笑的搶回了那塊肉.
只要能克服直視傷口.手握人體碎片的心理不適,這種治療其實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我自己就有過分體的經歷.
大概十分鐘後,蒙頓格斯的耳垂就回歸了原位,只在傷口邊緣處留有一圈紅痕,想來睡一覺就會消失了.
結賬的時候,我不太想給出加隆,擔心這個博金先生會想辦法坑錢,於是翻找起身上的口袋,想看看身上有沒有足夠的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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