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回憶了一下勉強算是認識的那些家族們,盲猜了一下,那傳說中的三兄弟很可能是韋斯萊家的——不是.
不一定真有這麼巧,我是開玩笑的.
我只是在回憶的時候,從腦子裡翻出的對各個家族的大概印象中,順道記起了賽普蒂默斯的那場那場婚禮.
那次參加賽普蒂默斯的婚禮的人大多數都是紅髮,這相當於他們基本都是韋斯萊家族的,而不是由遠到不知道哪兒去的遠親.朋友.同學.和同事組成的.
這樣算的話,那韋斯萊家族可謂是相當龐大的群體了,稱其為可怕也不為過,機率自然也比其他家族大上不少.
不過其實嚴格來說,那次婚禮宴會的人數並不算很多,完全比不上阿布拉克薩斯的婚禮.更別提我——呃.湯姆的婚禮.
是的,我依舊不太能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實.
與其說我是結婚了,倒不如說我從頭到尾都是被綁架了,這才是最無可爭議的事實.
當然,我不認為自己是個完美的受害者,我的愚蠢.輕信.軟弱,以及麻瓜的思維方式,或多或少為這種綁架行為提供了幫助.
算了,先說回正事.
鑑於這個機率實在比其他家族高出不少,我當即決定了等鄧布利多下一次來拜訪,將此事託付給他.並且轉交給賽普蒂默斯.
想必停職在家的賽普蒂默斯一定有足夠的時間用以檢查自家族譜,看看在詩翁彼豆這位作者出生前,韋斯萊家是否出生過三個同姓兄弟.
然而這一等,我就足足等了半個月,直到十月初,也沒有等來鄧布利多.
他食言了——也不算食言.
上次來的時候他曾親口說過,我們下一次的見面會是在霍格沃茲開學後.
現在霍格沃茲自然是開學了的,可鄧布利多當時並沒有和我約定一個具體的時間,更從沒有擔保過,最長間隔多久一定會來履約.
我沒法再等下去了,報紙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傳來禁止濫用魔法辦公室的新訊息.
雖然一直有訊息,就基本可以代表湯姆一直沒能找到隱形衣,但弊端就是克勞奇先生在家族們的配合下以為這種管理手段大有可為,似乎準備接受群眾們的舉報了.
只要那最後一樣死亡聖器是有主之物,
到了那時候,湯姆的目標就更多了,找到隱形衣的速度也會更快.
我一直縮在屋裡等待.不主動做點力所能及之事,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湯姆完成一個嶄新的魂器.
好在人總是會在極限中想到出路.
我苦苦思索了一整週,當對角巷裡開始出現大量落葉時,我想我必須去一趟貓頭鷹郵局了.
我得寫封信,再寄出去.
不過收到這封信的人不會是鄧布利多,不是阿不福思,也不是賽德瑞拉.賽普蒂默斯,不會是霍格莫德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完美女巫》雜誌社.
因為透過回憶起賽普蒂默斯的婚禮,我還想起了更多東西.
比如他和賽德瑞拉是私奔的.比如《完美女巫》報道過這樁八卦.比如——賽普蒂默斯的媽媽,曾接受過雜誌社的採訪.
我可以透過《完美女巫》得到她的地址,或是請求雜誌社轉交我的信件,由此和韋斯萊夫人聯絡,從她那兒詢問家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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