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早上,鄧布利多準時來到了安全屋.
由於我們都清楚,這次的計劃只能由人類這個物種來參與,我便沒有對他多帶了一個人而感到意外或不滿.
更何況這個人也不是什麼陌生人,恰恰相反,他和我甚至有過同床共寢的經歷.
“這是什麼味道——你屋裡是不是死過老鼠?”
阿不福思一進門就皺著眉頭,用力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什麼,原來他的鼻子是聞得到臭味的嗎,我還以為他的嗅覺早就失靈了!
“不是死老鼠的味道,斯沃洛把這間屋子打理的還不錯,也許是翻倒巷最乾淨的一處地方了,難聞的,其實是你一會兒要喝下去的東西.”
鄧布利多淡笑著替我回答道.
“……”
阿不福思沒有回應,臉上的表情更暴躁了.
他抽了抽嘴角.扭頭看向門口,彷彿在考慮要不要立刻掉頭走人.
好在幾分鐘過去了,他依舊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像是要撂挑子不幹的樣子.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鄧布利多一開始就告訴了我.他考慮拽上阿不福思,但我做夢也沒想到,阿不福思竟然會願意摻和這件事——等等,阿不福思不會真有穿女裝的癖好吧?
“什麼,憑什麼,我不同意!”
好吧,看來阿不福思肯定不是真的有這個癖好,不然聽完他哥哥的安排,他的眉毛也不會豎成這樣了.
“憑什麼我要扮演女人,理由呢?”
他吹鬍子瞪眼的抗議了起來,一手按到了三條腿的椅子上,差點兒連人帶椅子摔倒.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黑漆漆的,有心想提醒他喝藥前最好洗個手,又想起他的衛生觀念本就很糟糕,好心勸導他,反而容易挨頓罵.
“因為通常來說,在外面掌握話語權的都是丈夫一角,由我來扮演男性,會更自然一些.”
鄧布利多有理有據的講出了原因,揮了揮魔杖,將坩堝底下的魔火熄滅.又用懸停咒把它移到了桌子上.
“麻煩你為我們取兩個杯子,或無論什麼能盛液體的器皿.”
他對著我說道.
我依言拿出了一個茶杯.一個漱口杯,用清水沖洗後,交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利索的接了過去,擺在坩堝邊上,從口袋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兩束黑色的頭髮.
它們交纏在一起,看得出一束短一些.一束長一些.
“男士用這一縷,女士用這一縷.”
鄧布利多小心分開纏在一塊兒的頭髮,將它們分別取出一根,放進了兩隻杯子中.
然後,他就用椅子腿木勺舀出了藥水,同樣倒進了杯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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