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清楚他的弟弟不是故意做出這樣明顯的怪異舉動的,只是他必須用披肩遮住身形,否則會是一個更大的破綻,而披肩的下襬容易遮擋視線.
然而再小心,‘她’也還是踩到了一顆凸起的金屬物,似乎是個門把手,滑溜溜的,害的‘她’猛的趔趄,差點兒摔倒.
鄧布利多連忙用懸停咒託了‘她’一下,表現的像個關愛妻子的好丈夫,當然,即使他沒有在扮演波特先生,也還是會這麼做的.
同時,失去控制的餐盤也被人接住了,沒有摔落在地.
“Shi——sheet!”
於是‘波特夫人’就這麼謹慎的踉蹌了一下,口中的半句髒話莫名其妙轉換為更莫名其妙的單詞,誰也聽不懂‘她’在此時大喊一句‘床單’是為了什麼.
“我是說——我差點兒像踩到床單一樣滑倒,呼,真驚險.”
站穩後,‘她’欲蓋彌彰的解釋道.
“沒有真的摔倒就好,快站到我身邊吧,那裡的雜物太多了.”
鄧布利多溫聲說道.
‘波特夫人’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小鳥依人一般,邁著碎步貼到了‘她丈夫’的身側.
‘嗒’的一聲,那位接住了餐盤的好心人將其放在了桌上.
“諸位,我想我們很難根據這樣殘缺的現場來計算損失.”
不知過了多久,鄧布利多叫停了這場表演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又或者說其實全都是表演的清點.
“我的記憶也太過模糊,無法準確的說出被偷走了哪些物品,很抱歉無法對抓捕黑巫師這項行動提供幫助,還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幾個部員對視了一眼,有個年紀輕點兒的部員差點兒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向角落裡那個斯文男人,剛轉過半張臉,就被同事們轉了回來.
“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那麼,接下來我們需要您和您的夫人跟我們回一趟部裡,有些檔案需要你們簽字.”
領頭的部員流暢的說出了安排.
“為什麼?我不理解,這種檔案不應該帶來嗎,為什麼需要我和我的妻子去魔法部呢,這完全是浪費時間.”
鄧布利多皺著眉反問,他猜到了可能有簽字這一環節,畢竟這是一種極度方便確定身份的方式.
因此,他也特別注意了書房中的筆跡,基本可以做到形似.
“很抱歉,我們下午有許多事要做,看看這一團亂子,我們至少要花上一整天,才能將它恢復成原本溫馨宜人的家呢.”
但鄧布利多不太確定,他的‘妻子’是否能躲開這個試探——說句難聽的,他經常覺得阿不福思是個文盲,便只好試著儘量推脫.
說完,他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湯姆,發現他正好站在桌邊.
剛才接住餐盤的人好像就是他,這倒是罕見的一幕,他竟然也學會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的.
“哦,那是因為來之前,我們本以為您可以為我們提供一些幫助,這樣的話,我們不介意讓手續變得更方便一些.”
領頭的巫師對答如流,“但現在你們只是單純的受害人,必要的程式就只能走一遍了,不然,如果幸運的抓到那個流竄的黑巫師,我們也無法使他給出賠償.”
他們顯然是商量好的,只是籤個字就可能得到賠償,正常是不會有人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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