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的解釋是多餘的,阿不福思根本沒耐心聽,繞到吧檯前隨手拿了個玻璃杯.接滿水,叮鈴咣噹的開始了洗漱.
“……”
我沉默的看著他洗漱——酒吧的客人們知道他們有機率喝到阿不福思的牙杯嗎?
這個習慣在我還是頭山羊的時候就想說他了,可那時候我沒法講話,現在變成了人,便完全沒資格開口了.
等等,我好像也沒資格說他,因為在他們用複方湯劑矇騙湯姆的那天,我的牙杯也用來給他們喝藥水了.
幾分鐘後,阿不福思把牙杯沖洗一番放回了原處,然後選擇了優先照顧羊圈裡的山羊們.
他用黑漆漆的手取下門栓,去後院鍘草料了.
咦,奇了怪了.
上次見時,我還以為這傢伙是衛生觀念過於糟糕才這麼髒,可這一次明明都洗過手了,他的手為什麼還是這個顏色?
結合肌膚紋路,幾乎像一根燒焦的枯樹枝.
我扭過頭就想問鄧布利多,然而到了現在我才突然發現,鄧布利多的雙手不知從何時開始,似乎就一直戴著手套,從未在我眼前摘下.
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對勁.
但既然鄧布利多戴上了手套,就說明他是想隱瞞的,如果直接問,百分百會被他岔開話題.
我動起了歪腦筋——這杯茶涼的差不多了.
嘿嘿…我潑!
“哎呦!”
鄧布利多驚呼一聲,雪白的手套上一片濡溼.
“啊,抱歉,我沒看清位置!”
我第一時間道歉,假裝自己只是不小心.
“燙不燙啊,阿不福思有燙傷藥嗎,我給你塗點藥?”
反正我是隱形的,只要語氣誠懇一些,誰看的出我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沒關係,不算很燙.”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看著還是沒打算摘手套.
“那先去洗個手吧?不管多燙,衝點冷水都會好受點.”
我真誠的給出建議.
“不用了,現在它已經冷透了.”
鄧布利多再一次拒絕.
“呃——那也得洗洗,我是說,洗洗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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