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隨意的開口,“你這手…怎麼回事啊?”
阿不福思聞言,扭過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哼!”
他再次哼聲.
我還以為他馬上就要出口成髒了,沒想到,迎接我的是一個反問.
“你不知道?怎麼,鄧布利多沒和你說?”
阿不福思一臉嫌惡的舉起另一隻手,放在桌面上攤開,形成一個慘烈的對比.
這我該怎麼回答啊?
如果我回答不知道,鄧布利多確實沒和我說,那他或許也不會告訴我真相了.
但如果我撒謊,說鄧布利多說過了——那我還問個毛啊?
阿不福思他只是脾氣差.懶得思考,又不是傻子!
“…沒說太多.”
我只好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不管了,什麼也沒說,應該能算不太多,就像月薪明明只有三千,但我能吹成不到一萬.
阿不福思沉默了幾秒,像是在衡量沒說太多是多少.
“嘖,他就是那樣,總喜歡藏著掖著.”
最後,他放棄了琢磨,一歪屁股,坐到了吧檯前的高腳凳上.
我心頭一喜——這代表他信了我說的話!
什麼嘛,謎語人的代價就在這裡了,連親兄弟都很難判斷他到底說沒說.
“那你呢?這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我小心翼翼的追問道.
“做了什麼?”阿不福思冷笑了一下,“我當然得做點什麼,否則,我們現在就是在阿不思的墓碑前聊天了.”
我驚的差點兒被一口空氣嗆到!
“怎麼——我是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想問怎麼回事,又怕阿不福思反應過來我其實什麼也不知道,只好迂迴的提問.
這次,阿不福思猶豫了很久才開口.
“你該知道,和真正的天才相比,我不算什麼天賦異稟的人,我沒有興趣.也沒有能力研究那些學問,我只是…不想再看著事情一再重演罷了.”
他說到‘重演’時,語氣明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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