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羞愧.為難…等等等等複雜的情緒,像阿不福思的糊糊料理一樣,混亂的出現在他的臉上.
‘咯吱——’
我挑了挑桌上酒杯,挑不出到底哪隻乾淨,只好不放心的擰開水龍頭,沖洗了一下杯底.
‘咕嘟.咕嘟.咕嘟.’
接著,我又仔細搓了搓杯口,才將酒液緩緩倒入其中.
“你——知道了?”
鄧布利多接過倒好酒的酒杯,語氣複雜的說道.
他的目光輕輕落在我臉上,那雙眼睛一旦認真起來,總讓人有種被人扒光的錯覺.
這種感覺可真讓人渾身難受,即使我清楚,現在的我哪怕真的沒穿衣服,也沒人能看見什麼.
“是啊,知道了一點,只是還有些地方不太清晰,不如你給我說說?”
我踮著腳尖,站到了邊上,悄悄避開鄧布利多的目光.
“…我恐怕也沒有更多的理解了.”
鄧布利多憂愁的說道,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烈酒.
啊?
什麼叫,你恐怕也沒有更多的理解了?
哦——我知道了.
很糟糕.
正是因為鄧布利多瞞了我不少東西,於是現在就出現了一個巧合——我倆說的,沒準不是一個東西.
“沒關係,你可以給我一點不同的方向.”
我試探的開口,想確認是否果真跑偏了.
“嗯——也好.”
鄧布利多沉吟一聲.
“我想你還記得,這種情況下,我們所需要的是悔恨,而不是怨恨,因為怨恨通常是賦予他人的情緒,不利於我們展開反思.”
悔恨.怨恨?
這什麼玩意兒,鄧布利多什麼時候跟我說過——哦,我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我剛從湯姆手裡跑出來的那時候說的.
太好了,這下破案了,我倆的腦電波沒能對上,我想聊的東西,確實被鄧布利多帶著跑偏了.
“…呃.是啊,沒錯,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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