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和麥格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壯著膽子進入了屬於阿不福思的領域——也就是廚房,弄了點兒通心粉當早餐.
我的胃口還算不錯,心態也和昨晚一樣自信.
我覺得我都用不著親口問問鄧布利多,就可以斷定昨晚的白金漢宮之旅一定沒有得到任何收穫了.
因為路過鄧布利多的房門口時,我聽見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要真找到了攝魂怪的蹤跡,他應該會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去要做,而不是回來悠然的睡大覺.
不過更主要的是阿拉斯托.穆迪——他昨晚的狀態被攝魂怪所影響,心情的起伏明顯很跳躍.
如果真被他猜中了,不第一時間殺回來向我炫耀,我都算他能忍.
吃完早餐,又過了一兩個小時,麥格看完了一本書,開始感到無聊了.
她想去詩社玩一會兒,聽說詩社裡那群學生確實不是每個人都有飛天掃帚,又礙於天氣太過悶熱,不想將魁地奇變成走地奇.
於是他們想到了另一個‘奇’,男孩兒和女孩兒分成了兩個隊伍,下起了時而勾心鬥角.時而指手畫腳的巫師棋.
“要一起過去嗎?”
麥格熱情的邀請了我,兩眼亮晶晶的,似乎很想繼續昨天下午的棋局.
我對這種,據說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會不願意服從棋手戰術的巫師棋確實有點興趣,但考慮到神出鬼沒的追蹤咒,最後還是遺憾的推拒了.
同時,我沒有忘記讓她對我的存在保密,啊,不,應該說是對隱形衣的存在保密.
她點點頭就從後門離開了酒吧,而我則收拾起了我們的殘羹剩飯和廚餘垃圾.
“清理——”
剛一抽出魔杖.咒語還沒念完,極具穿透力的羊叫聲就順著門縫鑽進了酒吧廳裡.
我閒著也是閒著,帶著吃剩的通心粉和一桶草料鑽進了羊圈裡,替阿不福思喂起了羊.
通心粉大受歡迎,一滴醬汁都沒剩下,差點兒連盤子都被它們留下.
直到再也舔不出一絲味道,它們才嚼起草料.
什麼,你覺得不能讓山羊舔盤子,這樣不衛生?
嗯——有道理,你跟阿不福思說去吧.
等到時間接近十點,鄧布利多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了,我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白金漢宮周圍沒有問題,穆迪吹了點風,冷靜了不少,他託我代他向你說聲失禮,他昨晚頭腦不清楚.又喝了酒,言語上可能太過絕對.”
鄧布利多一邊慢悠悠的說道,一邊用袖子擦了擦鬢角的水珠.
“沒問題就好.”
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順便表示我沒放在心上.
作為一個執法者,阿拉斯托是該絕對一點的,而且他的推論方向其實很準確,可惜對面作了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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