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裕,你腦子壞了?”
阿不福思頓了頓,滿臉複雜的抬起了頭,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未盡的話語.
吃過午飯,鄧布利多招招手,帶著麥格去了樓上的小書房,開始了他們的第一堂私人課程.
我想溜回房間補個覺,可惜同樣被鄧布利多抓進了書房——然而也正是被他抓進了書房,我才得以參與這場說來就來的意外.
鄧布利多的書房不大,和我記憶裡一樣,靠牆擺了幾層舊書架,上面那些書本的書脊都開始了褪色.
麥格還在翻開筆記本,結果空氣裡忽然響起了‘砰’的一聲脆響,不像幻影移形,更像是什麼東西故意砸了砸窗戶.
我抬起頭,就發現還真是有東西砸了砸窗戶.
那是一隻銀色的獾,四肢肥大.腦袋滾圓,看著笨笨的,眼神卻格外機敏.
它的嘴裡還吐出了一個我有印象聲音——哦,原來這是阿拉斯托.穆迪的守護神.
“鄧布利多,部裡似乎出現了攝魂怪,我親眼看見的,我有七成的把握沒有和伏地蝠弄混,因為我問了許多同事,他們都感覺今天的魔法部格外涼爽.”
銀色的獾影閃了幾下,和話音一同消散.
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麥格驚的差點把手中的羽毛筆戳進手背,連忙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我也僵在椅子上,睡衣一掃而空,被隱形衣憋出來的汗水一下子變得冰涼,同時,我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念頭——湯姆乾的,一定是湯姆乾的.
這說明什麼?
我們都知道,現任部長的那項攝魂怪提議是湯姆在搞鬼,目的是名正言順的將它們調出阿茲卡班,給他下一個魂器訓練出一批最‘優秀’的守衛.
那麼攝魂怪現在出現了,這是否說明,他已經接受了隱形衣的丟失,準備換一個容器儲存靈魂了嗎?
“可惜,自從那次事故,魔法部大概就不太歡迎我拜訪了,否則我還真想知道有多涼爽,哦,對了,米勒娃,你倒是可以以提前報到的名義去感受一下.”
鄧布利多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慌張——他甚至開起了玩笑!
我兇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麥格都被嚇到了!
鄧布利多看了我一眼,聳了聳肩,彷彿在告訴我,他覺得正因為麥格被嚇到了,他才更要開玩笑驅散驚懼.
這傢伙——
“那麼,米勒娃,我們剛才說到,變形術的本質並不是把一種物體強行塑造成另一種,而是先去理解它的形態與本質.”
好在他沒有得寸進尺,在開玩笑後選擇了轉移話題,將原本濃重的氣氛瞬間拉了回來.
“有生命和無生命之間的轉換是我們很早就接觸過的知識,但細究起來,它的困難其實不屬於人體變形術.”
鄧布利多忽視了麥格的欲言又止,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用魔杖抵在瓶蓋上.
“集中精神,看它的細節——形態劇變!”
墨水瓶一眨眼就變成了一隻黑不溜秋的耗子,吱吱吱的想要逃跑,尾巴尖卻被魔杖牢牢的釘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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