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見我一臉瞠目結舌,不太理解我在驚訝什麼.
“沒什麼,只是被你的守護神帥到了,說起來,守護神不會咬人吧?我感覺它只用稍微低個頭,就能把我的腦袋整個兒啄下來.”
我收起自己腦中的驚歎,坦誠的說道.
“這個——我無法保證,但我認為你應該不用擔心自身安全,畢竟你的物種只是一隻可愛的山羊,而不是可惡的攝魂怪.”
鄧布利多大笑了兩聲,指尖魔杖用力一舞,指揮著這隻如同神話生物一般,又或者說就是神話生物的守護神往窗外撲去.
麥格在七點便回來了,晚餐後,她向鄧布利多問過幾個問題.
鄧布利多妥善的回答了她,又慫恿我仗著隱形,去吧檯裡偷了三瓶黃油啤酒,被發現就算在他身上.
這當然會被發現了,因為我們就光明正大坐在吧檯前享受,等阿不福思給山羊也喂完晚餐,一開後門就抓住了三個小偷.
“是鄧布利多乾的!”
看見阿不福思的目光在桌上的空瓶上來回游移,臉色慢慢變得難看,我迅速的出賣了主謀.
一陣雞飛狗跳後,漸漸的,酒吧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將麥格趕回了樓上,也讓阿不福思無暇再瞪鄧布利多了.
到了十點左右,門口的鈴鐺‘叮噹’亂響.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步伐帶著急躁,推門時差點兒把鈴鐺整個帶下來.
“該死,本來該準點下班的,臨時接到一份工作——阿不福思,給我來一杯烈的,要多點兒的冰塊,給我消消火!”
阿拉斯托.穆迪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撣了撣肩上的灰塵,快步走來,和鄧布利多親切的握了個手.
他顯然沒發現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注意力全落在了鄧布利多身上.
鄧布利多沒說什麼,只是從吧檯前起身,示意阿拉斯托跟他坐到樓梯下方的酒桌上.
這裡可以說比包廂還要隱蔽了,陰影正好遮住了我們三人.
“真是見鬼,我原以為把犯人押送去阿茲卡班就結束了,結果上司非要我留下來監督並指正犯人的庭審報告.”
阿拉斯托入座後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記錄員的記憶力倒是沒有問題,只是他一寫就是兩個小時,彷彿在編寫一部小說,催他,他還跟我吵架.這不,我從他那兒收穫到了這個,當然,我也送了他一份大禮.”
他那半邊的下頜腫的像貼了一個荷包蛋,上面有一點乾涸的血漬,還有一圈青黑色的淤痕.
好嘛,趕著下班打起來了!
“這不會是攝魂怪導致的吧?”
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於是突然開了口.
“有人偷聽!”
人嚇人嚇死人,阿拉斯托被嚇的條件反射的拔出了魔杖.
好在不到一秒,他就想起了我的聲音,而且紋絲不動的鄧布利多也讓他的理智加快了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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