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一看,發現是麥格坐了起來.
她挪到了我的床沿邊上,坐下.又摸索著拽下了我的帽子,讓我的頭露出來,最後仔細的打量起了我的表情,眼神有點奇怪.
我被看的不自在極了——不會你也會攝神取唸吧?
看來不會,因為好幾分鐘過去了,我也只是感覺不太自在,而沒有產生那種陰暗的被窺視感.
“你該不會——”
麥格狐疑的一會兒從左邊看我,一會兒從右邊看我.
“一點兒也不會巫師棋吧?”
呃——是這樣沒錯的.
雖然我很想狡辯,但不願意接受幫助.勉強可以算是維護自尊心,不願意接受指正.那就是虛榮心作祟了.
“我…對巫師棋,確實不是很熟悉,沒有人陪我下,不過我看過幾次國際象棋,它們是不是有點兒像?”
我只好老老實實的承認了——也沒有很老實,因為國際象棋我其實也沒看過.
“國際象棋?”
麥格不再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的轉腦袋了,她的眼珠斜斜的往上瞟了兩下,似乎在思考.
“嗯,你說的沒錯,它們確實很像——那我換個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解釋吧!”
很快,她就得出了結論,並且體貼的接納我的提議——不是,等等,我沒有提議啊,我只是隨口問了一聲啊!
“好,我剛才說的騎士,其實就等於國際象棋裡的馬,很靈活,可以橫向或縱向的移動兩格.再垂直移動一格;象兵嘛,就是對角線的象棋;皇后是最靈活的,可以橫著豎著斜著走;車就相當於城堡,只能直線前進…”
然而遲了,麥格已經滔滔不絕的給我上起了課.
更糟糕的是,目前的時間最多也才十點多,下午在鄧布利多給麥格上的課上我睡的太飽,導致我現在根本睡不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被灌了滿滿的國際象棋基礎知識,大致聽懂了巫師棋和國際象棋確實是很像的,有很多地方几乎能說一模一樣.
“明白了嗎?”
麥格問.
“明白了,明白了.”
我嚥了咽口水,點頭如搗蒜.
然而,我沒想到還有‘課後抽查’.
麥格:“好,你說說,皇后能怎麼走?”
我:“……”
麥格:“說啊,能先橫著走兩格.再垂直走一格嗎?”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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