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有點想偷偷溜走.
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想開溜了,可惜,黃油啤酒喝多了也是會頭暈的,為了防止分體,我只好多留了一晚.
咦,對了,醉酒狀態用幻影移形的巫師們算不算酒駕?
嗯——我覺得是算的吧?畢竟騎士巴士的售票員雖然總是一身酒氣,但司機身上卻沒有那股味道,只有車廂裡混合的臭味.
不過魔法部的交通司似乎沒有這項規定,可能是幻影移形不太容易對他人造成傷害,也可能是沒那麼多人每天騎掃帚出行.
話扯遠了,總之,好在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鄧布利多散著步將學生們送回詩社,回來後就直接回房睡了,沒有抓著我硬是討要一個學生的名字.
但這件事早晚是要做決斷的,當然,想幹脆的撂挑子不幹,我相信鄧布利多也能透過其他方式解決,比如最簡單粗暴的抓鬮.
可這個方式雖然足夠隨機,卻明顯的很不負責任.
一旦那個被抓到的學生出現意外,暴露了身份,這份壓力就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承擔了.
他要怎麼面對無可挽回的傷痛.學生家長的質問.湯姆本人的報復?
於是,考慮了良久,我決定還是硬扛一天,再一次試著讓鄧布利多考慮其他手段.
“早上好.”
我突然開口.
現在是上午九點,我已經在桌邊坐了許久.
“哦,早上好.讓我確認一下,你是在休息,還是在等我?”
鄧布利多站在樓梯上,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打了哈欠.
“…第二種.”
我點了點頭,艱難的回答道,心裡的話術在見到他時瞬間變成亂七八糟的單詞,像昨晚的傳話遊戲.
“不錯,說說看吧.”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早就料到我會一大早等候在樓下,而不是破罐子破摔的逃跑.
“嗯——其實.其實我覺得吧…”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在腦中拼湊著亂滾的單詞,將它們組合成恰當的語句.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非要有一個內應——好吧,這是句廢話,能有當然是最好的,但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讓學生們來做.”
我的話沒說完,我並不是乾巴巴的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我只是認為,如果真的想讓學生們也參與進來,為未來隨時會瀰漫的黑暗做好準備,那鄧布利多應該和湯姆學習一下,讓學生們分散在各個行業中,而不是突兀的直接扎進一條深不可測的河流中.
可惜,我也沒機會說完了,鄧布利多在我換氣的中途打斷了我.
“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已經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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