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五分鐘前剛離開,他受了點傷,看狀況沒法上班,大概是去遞交請假申請了…你說了多少?”
回過神後,鄧布利多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人群,很快就找到了被我帶來的克勞奇先生,然後對他點了點頭——倒不是太注重禮貌了.
只是克勞奇先生的直覺很靈敏,幾乎瞬間就發現了有人在看他,與其匆忙避開,不如大大方方的打個招呼.
“沒有說太多,我連麥格都沒提,只是提交了一些對湯.不,對奧西里斯.史密斯的指控.”
我低聲回答,用‘奧西里斯’這個名字暗示鄧布利多,我沒有和克勞奇先生聊到最核心的事——比如魂器.又比如那個來自另一段人生的V.
不過,其實有好幾次我都差點兒說順嘴,對著克勞奇先生說出湯姆這個名字,還好每次都被他的‘史密斯夫人’堵了回來.
‘史密斯夫人’——唉.
我依然不喜歡這個稱呼,彷彿是一種靈魂方面的束縛.
“好,我知道了,先找個地方聊聊吧——阿不福思!”
鄧布利多說著突然抬高脖子,衝著一個方向高聲喊道,“我有些事需要去辦,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我跟著他一起看了過去,發現是阿不福思正捧著一大堆藥水往這邊走來.
我本以為是給鄧布利多買的傷藥,等他越走越近,才發現那是給山羊們的畜用燙傷藥——該怎麼說呢,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
“堵在這裡做什麼呢,要看多久才看得出今天不營業!”
阿不福思撥開人群,挨個瞪了一眼,成功瞪走了好幾個人,當然,不包括克勞奇先生.
“怎麼,你想去辦什麼事?”
隨後,他站到鄧布利多身前,譏諷的問道.
“你不會是打算燒回去吧?我沒有意見,不過我希望這一次你能提前通知我一聲,這樣我就不用修好酒吧了——反正還是要被拆掉!”
顯然,他回過味了,猜到是鄧布利多做了些什麼才導致自己的酒吧承受了無妄之災.
看來他們是真的精疲力盡了,否則以阿不福思的脾氣,百分百會再和鄧布利多打上一架.
而鄧布利多沒理由和阿不福思打架,不過如果還有哪怕一丁點精力,他應該也不會這麼這麼果斷的道歉.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可以搬走,如果你認為我該搬走的話.”
他誠懇又疲憊的說道,“我感到很抱歉,真的,很抱歉,阿不福思,我不想拖累你,抱歉.”
這招很有效,阿不福思不說話了.
酒吧被兄弟的仇人拆了,他不高興,發現兄弟是真想搬走.不牽連他,他又不樂意.
“好啦…我們不是去燒房子,只是要聊點事情,你應該不用擔心酒吧再被拆一次,呃.應該吧,至少最近不會.”
我小心翼翼的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最好是這樣!”
阿不福思冷笑一聲,踩著我遞的臺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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