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天悄悄過去了,下午,我們不僅沒有從福克斯那裡得到好訊息——鄧布利多和它交流了一番,告訴我宅子裡只有一個家養小精靈,湯姆真的不在英國.
對這個現況,我的情緒可謂是相當複雜,既無法因此高興,也無法因此難過,好像怎樣的感受都是錯.
守護神也沒有獲得迴音,鄧布利多只確定話已經順利傳達給穆迪了,而穆迪卻沒有派他的守護神回覆.
直到深夜裡,我們才明白,那是因為他‘恰巧’閒來無事,打算來酒吧當面說.
大約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一陣腳步聲從門外的樓梯上響起.
這時候我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來者是誰,也沒有理智用於驚訝,竟然有人花錢找罪受.會在阿不福思的店裡住下了.
我的半隻腳都陷進了夢裡,後背軟乎乎的,肩膀也使不上力氣,就好像身後的木製小床變成了懸在空中的吊床.
哦,也許不是半隻腳陷了進去,而是整個人都在夢裡了.
因為我的大腦已經根據上午的資訊,為我翻找出了那段模仿湯姆和奎因說話的經歷,那段回憶透過夢境的形式,一幀一幀的開始顯現.
呃.這麼一回放,我好像知道被鄙視的原因了.
那時候才剛開學沒多久,伊麗莎白為湯姆做了一些好吃又方便的點心,想讓我寄給他.
這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可我卻突然意識到,普通的郵局可沒法聯絡到魔法界.
因此我開始病急亂投醫,那次和奎因嘶嘶沙沙,就是為了這個.
想想也是讓人無語,讓一隻蛇想辦法為我寄信.還是從倫敦寄到遠在蘇格蘭的霍格沃茲,這多少是有點強人所難.不,強蛇所難了.
先不提是否認路,前提是它能怎麼送信,硬生生爬過去嗎!
它是蛇,不是貓頭鷹,先不說翅膀了,它連能一雙用的腳都沒有啊,難道它的肚皮是超耐磨的嗎!
聽見了嗎,它說超耐磨啊!
‘叩叩叩.’
隨後,在我即將徹底入睡.去和夢裡的奎因磕頭認錯的前一秒,房門被敲響了.
“斯沃洛,你還醒著嗎?穆迪來了.”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隔著一層木板,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只聽得出有點兒悶.
揮散夢中的蛇影,我掙扎著清醒了過來,恍惚的同時,聽見了一點兒外面的交流聲.
似乎是阿拉斯托.穆迪在遺憾我睡著了.不能一起聊聊,而鄧布利多則表示沒關係.他明天可以轉述一下.
“我知道了,我馬上來——”
我發出不比耗子叫大點兒的聲音,終於艱難的趕跑了最後一點兒睡意.
掀開毯子.穿上拖鞋,又用桌上的冷茶漱了漱口,我推開門就往書房走去.
然而書房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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