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忙裡偷閒的嘲笑一聲,抬高飛行軌跡.
又是一道咒語,擦著福克斯的尾巴擊中了我.
好在那只是一道全身束縛咒,施咒的巫師大概是想讓福克斯僵在半空中,反而打中了我的手臂,幫我抓得更穩了點兒.
我們就這麼在毫無默契的配合下飛到了站臺附近,霍格莫德的房屋被甩在了身後,連帶著那些追兵也放棄了攻擊.
在鐵軌上也飛行了一段距離後,福克斯帶著我落到了枕木上.
我試探的默唸了幻影移形的咒語,發現這次可以成功發動了.
“嘎——”
福克斯發出難聽的叫聲,頭也不回的飛走了,忙著回去加入戰局.
我目送著它的背影,眼睛被光線刺的有些痠痛.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看太陽的高度大概是在六點左右.
再過不久,早已等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霍格沃茲特快列車就要迎來第一位登上車的小巫師了.
可距離湯姆發洩完他的怒火,卻還不知道要多久——如果沒有得到干涉,最少算他兩個鐘頭吧.
我覺得我得做點什麼.
但我能做什麼?
我站在原地想了兩秒,很快就想到了該做什麼——這還是被不幸擊落的穆迪給我的靈感.
平時雖然不太能看出來,但他的性格其實多少帶點兒衝,用一個具體又抽象的形容來說的話,那就是比起鄧布利多,他的思維方式更偏向於阿不福思.
那麼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選擇離開現場,而不是優先去幫助鄧布利多他們呢?
這就很好猜了——無非就是想聯絡一下克勞奇先生,派法律執行司的大部隊過來正義執法.
我沒有再過多猶豫,立刻發動了幻影移形,‘砰’的一聲,出現在了紅色電話亭前.
但我沒有進去——現在還沒到魔法部的上班時間,穆迪有法子在非工作時間聯絡到他的頂頭上司,我可沒有.
而且即使到了上班時間,我也不敢輕率的進入魔法部,因為鄧布利多偽裝成破特先生失敗的那次,報紙上詳細報道了裡面佈置了許多顯形機關,包括但不限於複方湯劑解藥.破除幻身咒的彩色水霧.
我可不想賭它們和隱形衣誰更勝一籌.
因此我只能使用最笨的主意——守株待兔.
我記得湯姆和賽普蒂默斯都說過,魔法部的上班方式就是透過附近的公共廁所把自己衝進魔法部.
那麼只要我在街口耐心等待,就一定能看到路過這兒.正要趕去上班的巫師,我完全可以託他們替我請來法律執行司的部員,再聯絡到克勞奇先生.
或許有人要問了,就這麼等下去,還能幫助鄧布利多他們嗎?
當然不能——我想豬頭酒吧現在已經徹底燃起來了,想要阻止,是絕對趕不及的.
我只是覺得,我是時候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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