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擾了兩個人清夢的夢就這麼過去了,生活很快回到了常態.
酒吧的煙囪總是冒著白霧,阿不福思擔心他的寶貝山羊們由於沒有長齊毛髮會被凍病.甚至凍死,便將山羊們放進了酒吧,還日夜不歇的點起了壁爐.
我在第三次踩中‘珍珠原料’後,忍不住和鄧布利多打了個賭,賭新酒吧多久會變得和之前一樣髒亂.
我賭三個月,鄧布利多則是賭六個月.
他的篤定讓我感到懷疑,按理來說,阿不福思的衛生觀念不值得讓人付出半年的信任.
然後就是在一個早上,我抓到了為了贏下這場根本沒有賭注的賭局,而偷偷替阿不福思仔細清理酒吧每個角落的鄧布利多.
“……”
我挑了挑眉毛,無聲的質問他‘認真的’？
“……”
他聳聳肩,假裝身後辛勤勞作的抹布是一塊手帕,恍若無事發生.
二月間就是真的無事發生了.
麥格的新回信遲遲未到,彷彿是完全沒有換工作的想法,我的心裡談不上失落,也沒有什麼高興的情緒,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差別很大的選擇.
這種平淡一直持續到三月,雪逐漸化開了,路面一天到晚溼乎乎的,巷子中的石磚又開始肆意謀害路人的褲管.
不過這也有一點細微的好處,那就是我送給兩個鄧布利多的禮物終於不會電人了.
雖然,那頭獅鷲.山羊還有代表我自己的小鳥,早就被鄧布利多用一個倒扣的玻璃罐封存了起來,和火災中唯一被保留的.那張兄妹三人的合照擺在了一起,就放在吧檯後面的櫃子上,得到了最頂層.最中間的格子.
但不出意外的話,平淡總是會被打破的.
打破它的,是復活節假期.
我又做夢了——我已經掌握了做夢的規律,是的,規律,不是開關.
開關在湯姆手裡,因為很顯然的,只有湯姆放假時,我才能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當時所做的事,我想這是因為假期中需要做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強烈的心情起伏,才牽動了我們的連結.
證據就是,我可以感覺到‘我’幾乎每次的心情都是十分煩躁,卻又無可奈何.
這次,湯姆還是在那片森林裡尋找納吉尼.
看來聖誕假期時,他發現的那道蜿蜒痕跡並不是人留下的,也不是處於血咒狀態中的納吉尼留下的.
那或許是一隻可憐的癱瘓動物.或許是一團圓潤的風滾草,又或許是森林外圍的農夫拖了一棵樹苗充當聖誕樹,誰知道呢？
我只知道,他心情不好,我和鄧布利多的心情就能適當的好一點兒了.
我就這麼目睹著他在恢復了一些綠意的森林中穿行,甚至饒有興致的想著,如果把他每次的施探測咒語當做叩拜,那這場尋人之旅簡直就變成了一種虔誠的朝聖之旅.
“操！”
正放鬆著呢,我卻聽到‘我’難得的罵了一句髒話.
“該死的,連這東西都找到了,哈.難道是命運想讓我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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