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麼坐在空地上聊了一會兒天,天黑之前,麥格就匆匆的離開了.
她說第二天還有一堆文書工作,不走不行,在我們的提醒下,她還保證了以後會第一時間檢查信件,確保能及時與我們聯絡.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口,我心中一片憂慮,兩個小人開始在腸子裡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從小腹鬧騰到喉嚨.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在輕鬆,輕鬆於間諜的人選終於解決了.
可同時我也在擔心,擔心麥格會像過去的我一樣.像湯姆的每一個手下一樣,承擔難以言喻的恐懼與壓迫.
我厭惡我的搖擺不定,厭惡我的猶豫不決,我一直在被無形的手推著走,而現在,我自己也成為了那雙無形的手.
“呼,換種想法,我們或許還要感謝某位先生——多虧了他那復仇的烈焰.”
鄧布利多站起身,懷抱著被落日染成金紅色的空氣,說了句對阿不福思來說十分冒犯的冷笑話.
“這麼一清理,整間酒吧就乾淨多了.”
啊?
哦——可不是嘛!
“……”
我忍了又忍.
“嗤…吭咳咳咳咳!”
好吧,他成功把我逗笑了.
過了大半個月.將近一個月,在鄧布利多強大的變形術下,豬頭酒吧總算修繕——應該說重建完畢.
酒吧的外表和內部都大體保留了原來的佈局,只是在某些記不清的地方有些許彆扭,比如我們都記不清,豬頭酒吧招牌上的那隻豬到底是野豬還是家養豬了.
這很重要,這會決定它的嘴裡是否要畫上一雙獠牙.
最後我們求助了詩社裡的學生們,因為鄧布利多記得,有幾個學生曾試著給酒吧大掃除,或許就對招牌上的豬頭有過深刻的印象.
我們順利得到了答案——那是頭家豬,沒有獠牙.
“乾脆把你們的頭掛上去吧,反正和豬頭沒什麼差別!”
雖然招牌的還原度沒能讓阿不福思更高興一點兒,甚至又想起了痛失酒吧的悲傷,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在準備營業了.
十月初的一整週裡,他忙著去歐洲各地進貨,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人影,把山羊們都暫時交給了我,美名其曰——‘和你的同類們好好接觸接觸,別沾染了太多人類的臭毛病’.
他不在,那酒吧裡就只有一個人類了,所以阿不福思的言外之意就是,別老跟鄧布利多學,與其跟他學,還不如做一頭純粹的山羊.
而就在豬頭酒吧重新開業的第一個夜晚,鄧布利多約到了我們的老熟人,忒修斯.斯卡曼德.
寒暄的話就不用贅述了,幾年沒見,大夥難免有些生疏,好在彼此都是性格不錯的人,不會因為這種生疏而產生太大的距離感.
順帶一提,樓梯底下的酒桌空間得到了保留,鄧布利多對這個地方的佈局還是相當清晰的,畢竟,這裡真的很隱蔽,很利於交換資訊.或達成一些低調的合作.
“令人驚歎,你們甚至說服了克勞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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