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先彆著急,阿不福思,她並不一定要住在這裡.”
阿不福思:“什麼?”
特里勞妮:“呃——實際上,我就是聽說霍格莫德有一家酒吧價格實惠,才特意來到這兒的,您不反對我在酒吧裡做點小營生吧,這關係到我每日的房費…”
鄧布利多:“最好不要.”
阿不福思:“這隨便你!”
我:“…哈哈.”
聽見突兀的乾笑聲,三個人放下爭執,同時瞥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幹什麼,有時候,人就是會突然發笑的!
況且除了乾笑,我還能說什麼?
“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算了,別說了,我懶得聽——對了,你,去給我熬點兒提神劑,午餐前就別出來了,看見你就煩.”
阿不福思耐心告罄,十分不客氣的給他兄弟派了個活,意圖堵上他的嘴.
“……”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又無奈的合上.
看得出他還想勸說,可惜木已成舟,一個西可的房費完全在特里勞妮的接受範圍內,她已經扭頭去吧檯拎她的行李箱了.
之後的小半個上午,他聽從了阿不福思不客氣的指揮,在房間裡熬了滿滿一鍋提神劑.
這份量足夠整個英國所有感冒的人一人一口,如果不賣給魔藥商店,也不知道要喝到什麼時候.
而下午,我鬼鬼祟祟的抓著鄧布利多,詢問了一下特里勞妮在入學時到底說了什麼,我相信鄧布利多既然還記得特里勞妮的學院,那他也肯定記得這件事.
然而,鄧布利多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開這個口.
特里勞妮就這麼在豬頭酒吧裡住了下來,我也在鄧布利多的欲言又止下,很快見識了一回她賴以維生的占卜生意.
第一天的晚上,由於在假期內,酒吧裡比平常要熱鬧一些.
這裡的人流量雖然比不上對角巷的破釜酒吧,但勝在便宜.營業時間合適,又重建了一次,所以許多夜裡閒著沒事兒的熟客都很願意在這兒落腳.
特里勞妮挑了一張靠近牆角的酒桌,桌子上鋪著一塊略顯褪色的紫色絨布,絨布的正中間擺著一個圓滾滾的水晶球,周圍還有數個大小不一的水晶球,看上去非常有那種——那種——呃.該怎麼形容呢?
對了,很有塔羅師的感覺,雖然她並沒有擺出一副塔羅牌.
我本來打算挪到她旁邊的位置,可礙於鄧布利多不同意換位置,便只能穿上隱形衣,探著脖子往她那邊張望.
不多時,就有個剛進門的中年巫師走了過去.
他似乎是覺得這很新奇,嘴裡嘟囔著‘試試也好’,便坐到了特里勞妮對面,又把幾枚銅納特拍在了桌面上.
我看到特里勞妮兩手虛虛的懸在水晶球上方,指尖微微顫動.
她貼到水晶球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端詳著透明的球心,眼皮耷拉了下來,接著又猛的瞪大,好像真從裡面看到了什麼別人看不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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