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某天清晨,搜檢隊又一次強硬的敲開豬頭酒吧的大門,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通.
他們當然什麼也查不到.
整個酒吧,能被他們肉眼所見的住戶也就只有一群山羊,以及特里勞妮.
山羊們不必多說,無非就是幾道檢查它們是否是巫師偽裝的魔法,也就是‘原形立現’什麼的.
至於特里勞妮——除了睡眠不足導致的精神恍惚,讓這個女孩兒整個人看著更神經質了以外,她勉強算是安全的通過了其它的檢查.
具體就是她在行李箱的角落翻找了許久,終於在一處裂縫中掏出了那薄薄的‘血統證明書’.
接著就輪到酒吧的原住民了,雖然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思都沒有那什麼‘血統證明書’,但這還是相當於什麼都沒查到.
原因就是,他們倆其實每次都無法透過檢查,也擺明了不會去辦理這種毫無意義的證件.
什麼,要罰款?
那就罰吧——如果搜檢隊想和阿不福思打一架的話.
哦,還得防著鄧布利多,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圍毆.
總之,搜檢隊不敢動手,只能按部就班的催促這倆兄弟儘快去魔法部辦理,嘴裡再放幾句兇巴巴的威脅.
比如,再有下一次,來提醒他們的可能就會是阿茲卡班的攝魂怪了什麼的.
想也知道這不可能,這哪裡是說來就來的,連湯姆都要偷偷摸摸的轉移攝魂怪呢.
我甚至嚴重懷疑,他們低估了鄧布利多兩兄弟的年齡.
要不是清楚自己最好不要開口,我真想提醒這幾個傢伙,他們兄弟今年是七十來歲,正是高壓鍋都燉不軟的年齡,而不是十七來歲,正開始試探外界危險.
放完狠話,搜檢隊就灰溜溜的走了,他們這一趟身體力行的示範了色厲內荏這個詞的意思.
不過搜檢隊的色厲內荏似乎也透露了一些資訊.
我的政治嗅覺終於嗅到了味道,從搜檢隊的表現裡,我判斷出了大概是湯姆和部長伊格內修斯還在互相拉扯.
當然,鑑於鄧布利多看人的眼光還算準確,我不會把這位伊格內修斯當做一個心懷大義.願意以身飼虎的人.
只是再傀儡也是個活人,摸到權力的反應和觸電沒什麼兩樣,都是死也無法鬆開手.
而且湯姆本人恐怕也不是很在乎這件事,他只是想利用搜檢隊充當眼線.順便給那些明面上不服從他的人添堵,純血的利益和他有什麼關係?
因此在湯姆的默許.以及伊格內修斯的領導下,魔法部選擇了和稀泥.暫時還不會對這件事採取強制措施.
可這個暫時,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
我推測能相對久一點,但也不會太久.
因為麥格在最新的來信中抱怨了很多魔法部的現狀,局勢不容樂觀.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為了高昂的捐款,便將一些證據確鑿的案件輕輕放過,她曾在旁聽席上親眼目睹這種骯髒的交易,甚至見到只是報出了家族姓氏,便得到了額外優待的情況.
更糟糕的還有針對麻種巫師的職場霸凌.混血巫師的明哲保身,以及純血巫師們自認為的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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