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擔心被湯姆的眼線觀察到動向,所以鄧布利多的帶話路徑有點曲折,還沒有麥格的回信快.
好在曲折歸曲折,每條路徑都沒有阻塞.
他先是讓穆迪找上了忒修斯,又透過忒修斯以傲羅辦公室主任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了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辦公室.
等他們聊完後,忒修斯透過原本的路徑,讓穆迪向我們轉述了他與克勞奇先生的談話.
克勞奇先生顯然是有些頭痛的.
他原以為這件事只需要他的默許,沒想到還是需要他背棄自己的原則,親手為神聖的法律部門開啟一條漏洞,即使那漏洞是假的,他也覺得難以忍受.
因此最後的結論就是克勞奇先生沒有答應,也沒有堅決的拒絕.
這點我們早有預料——他雖然信了我們的說辭,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心存僥倖.
畢竟他並沒有親眼目睹湯姆的所作所為.也不是遭到湯姆迫害的當事人之一,想要讓他積極配合,恐怕還得出現某項大事件.
我有點想慫恿鄧布利多替我帶句話,問問克勞奇先生,法律執行司真的還維持著神聖的法律嗎?
如果是,先不提內部的職場鄙視鏈,能不能告訴我們,麥格說的那些不了了之的案件又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考慮到這種問題有一定機率把我們的盟友問的惱羞成怒.甚至撕破臉跑路,我最終還是沒有讓鄧布利多這麼做.
而且鄧布利多不一定會成功被我慫恿——他肯定也不希望克勞奇先生離開我們的陣營.
湯姆那邊的人手實在太充足了,我們想要臨時拉攏同樣數量的盟友,是件很困難的事.
一來時間不一定充裕,二來我們想要佈局,就必定要拿出事實來說服他們,我們不能確定每個人的勇氣,更不能保證他們對那些容易引起恐慌的秘密守口如瓶.
靜靜的,時間就這樣來到七月初.
麥格的辭呈早已被批准,只是這一年的工作經歷耗費了她太多的心力,便早早的來了封信,告訴我們她會在家中休息一段時間,再與霍格沃茲的現任變形術教授商議入職一事.
我們當然不會去催促她,休息是她的權利,並且現在正值暑假,根本沒必要在這時候去學校報到.
說起暑假——按理來說,我應該又會在夢中見到那片森林才對.
可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持續到七月中旬,我一直沒有得到湯姆的視角,正當我有些緊張.懷疑是不是偷窺連結被發現的時候,一場夢才姍姍來遲.
一睜眼,我就發現周圍很暗.
耳邊有水聲,不是溪流.也不是海浪,而是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的,緩慢而具有規律.
我可以感受到‘我’在一條狹窄的通道里,肩膀被擠壓的感覺有點類似幻影移形.
但幻影移形並不會帶來失重感,所以我推斷,邊上的壓迫是一種實體,而失重感則是‘我’確確實實在下墜.
很快,我的推測就得到了證實,因為肩膀上的擠壓感突然消失了,而失重感也在徹底失控的前一秒被及時制止.
是湯姆用了他的飛行魔法.
他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前的黑暗逐漸有了形狀,不知從哪兒來的微弱光源照亮了正緩緩從煙霧變回人類的腿,以及潮溼的碎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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