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餘韻一直在麥格和特里勞妮之間縈繞,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倆都沒有什麼眼神接觸.
哦,應該說是什麼接觸都沒有了,只可能接觸對方接觸過的空氣.
麥格每天都端著茶杯,坐在老位置上專注的看書.
而特里勞妮則在吧檯留了個寫了房間號的小牌子,又擔心沒人看到,向阿不福思請求如果看起來有人想要占卜.麻煩他替自己說一下,讓客人直接去樓上.
之後她就縮在了樓上的小屋裡,不再每天晚上下樓做占卜生意了.
鑑於她空出了一張桌子,阿不福思自然沒什麼好拒絕的,不過前提也是要有人主動問起,而不是讓他觀察誰要做占卜——他才沒這個好心,也沒這個空.
透過地盤的重新劃分,大家都看得出那晚誰吵贏了吧?
是啦,還是麥格的攻擊性更強一些,特里勞妮說的什麼‘天賦’.‘天目’.‘崇高領域’,在麥格的眼裡都是一種很無力的反擊.
我聽在耳朵裡,也覺得十分軟弱,簡直像那什麼——孔乙己,知道吧?
但也正是因為聯想到了孔乙己,我有點為特里勞妮感到難過,最後,我難得強硬的插手,用兩道昏睡魔咒結束了那場矛盾.
不然,她倆還不一定要吵到什麼時候呢.
雖然吵架這件事本身是件壞事,但也還好她們分出了勝負,接下來的日子沒有再起什麼風波——除了在我解除兩人的魔咒後,被兩人分別罵了一頓.
真是的,為什麼最後受傷的會是我啊?
村莊的空氣裡漸漸多了幾分初秋的涼意,日子就這樣一點點過去,轉眼之間,八月已近尾聲.
霍格沃茲的新學期將至,鄧布利多始終沒有回來,麥格也開始停下了記錄疑問的動作,轉而看起了過去的教科書——說起來,我聽說過酒吧做作業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酒吧備課的.
到了她必須前去報到的那天早晨,我猶豫了一下,沒猶豫多久,還是將一件值得注意的危險事項告訴了她.
“什麼,你說什麼?”
麥格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你沒聽錯.”
我堅定的說道,“學校裡有一隻蛇怪,很大很大,鄧布利多和我都推斷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
麥格覺得我在開玩笑,她搞不明白身為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留這東西是想做什麼,即使他們理念不合,也不至於這樣做吧?
而且幾百年過去了,它竟然沒有餓死?
“呃——這個嘛…也許.也許霍格沃茲有足夠的老鼠?”
我沒告訴她我懷疑蛇怪吃屎,畢竟這只是我出於怨恨產生的猜測,是我對蛇怪的侮辱.
“至於斯萊特林為什麼留下它,這個就得問他本人了,保護.守衛.還是武器,誰知道呢?”
我給出三言兩語,不忘提醒麥格,它現在聽從的是奧西里斯.史密斯的命令.
“總之,只要你憋的住,務必別去二樓的女生盥洗室,最好再搞一副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