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比安的具體情況,我…沒法確認.”
我頓了頓,“他有可能被丟進了狼人堆裡,可我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愛米琳——她沒有受傷,只是被擊昏了過去,糟糕的是她應該看到了折磨的全過程,他們沒準還拿她的安全威脅了費比安.”
空氣沉默了起來,鄧布利多開始思考,而阿不福思的眉毛又絞在了一起.
我猜他很想問問我為什麼能知道這麼多細節,但他心裡很清楚,我和鄧布利多有太多太多秘密沒有告訴他了,要一個個說起,還不如干脆不說.
於是他聽完後,只是瞄了眼牆上的時鐘,發現是時候了,便起身帶著很大的聲響走進了廚房.
我和鄧布利多誰也沒有開口,直到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冒出來,鄧布利多才把目光抬起來.
“從頭說吧,從你進入夢境連結開始,從頭到尾,再說一次.”
他低聲說道.
我很清楚,他不是在多此一舉,只是在檢查我是否還有遺漏的資訊未曾注意到,畢竟剛才有阿不福思在,我不太方便說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這容易造成被動的隱瞞.
“我聽見他說——”
等到阿不福思把一鍋熱氣騰騰的燉菜端出來,粗聲粗氣的招呼我們快吃時,我已經將睜開眼到結束所瞭解的資訊講了一遍.
鄧布利多一言不發,又開始了思考.
午餐的氣氛讓人提不起什麼精神,安靜.下沉,連勺子碰到碗沿的聲音都有些突兀.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頓飯會一直沉默下去,要等到鄧布利多想明白後才會再度開啟一輪話題時,阿不福思卻突然放下了勺子.
“能不能吃快一點兒,拖拖拉拉的——你們還在等什麼?”
他將空餐盤往前一推,隨手抹掉嘴角的醬汁,再次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說說吧,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把那小子救回來?這一次,我可以陪你們一塊兒行動.”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我輕輕把勺子放下,忍不住抬眼去看鄧布利多.
“我理解你的急迫,阿不福思,我對學生的喜愛並不比你少,否則我沒有必要將他們放在眼皮底下.提供一個庇護之所.”
可鄧布利多的神態好似八方不動,只是半合上眼皮,吐出這樣一句話.
“只是我想我們得先確認,這不是一個陷阱.”
陷阱?
我在心裡覆盤了一下,認為我之前的總結和我看到的東西基本沒有衝突,事情就是我說的那樣,費比安遭遇酷刑折磨.愛米琳被挾持.
這看起來——哪裡像陷阱了?
雖然不太理解鄧布利多的腦回路,但我忍著沒有發起質疑,我在努力讓自己回到之前的狀態裡,對鄧布利多投入信任.
然而阿不福思可不管這麼多.
“可我們到底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他破口大罵,額頭上青筋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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