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或者中午好.”
湯姆繞了點路,走到了會議室最頂端的位置,拉開椅子入座,冰冷的笑容漸漸染上傲慢.
“我很高興能在這種場合下和你見面,以執法者和犯人的身份.”
他的視線逐一掃過鄧布利多.韋斯萊.和一個有些眼熟,卻大體應該陌生的傢伙.
沒有.
沒有斯沃洛——竟然沒有嗎?
他還以為,仗著隱形衣的遮蔽,她會敢於摻和各種愚蠢的行動呢.
哦,也對,隱形衣,即使她真的參與了,也穿著隱形衣呢,他看不到她.
“我想我們的關係用不著互相問好了,湯姆,讓我們真誠點兒吧.”
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語氣坦然自若.
“執法者,不錯,是個很有利的身份.”
哪怕是到了這種境地,他的面上依舊沒有多少慌張,彷彿不覺得自己已經淪為了湯姆的階下囚.
“但這也意味著侷限性,不是嗎?最高執法權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處置任何想處置的人,你的所作所為,必須在框架周圍遊走,偶爾可以出界,卻無法視規則為無物.”
湯姆探究的看向門邊,試圖從多洛霍夫那邊得到確認.
不是說他們的魔杖都被收走了?
怎麼這老東西嘴裡的話還是這麼討人厭?
按常理來說,他不是應該趕緊祈求自己放他一馬嗎?
雖然湯姆自己也知道,這對他和鄧布利多來說都是不可能做出的事,但這不影響他為此感到疑惑.
因為在湯姆的認知裡,他就應該聆聽求饒聲,而且這裡並不僅有鄧布利多一個俘虜.
可惜,由於默契不夠,多洛霍夫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一門心思的當一個門童,時刻關注外面有沒有人企圖打擾.
“我不認可你的觀點.”
湯姆只能收回視線,專心的壓制這個死老頭的言論,其實他的言論基本上是正確的,但湯姆不想認可.
“規則這種東西,只有我想遵守時才是規則,它本就由我來制定,誰能質疑規則的主人?沒有,沒有人.”
說完這段話,空氣間似乎出現了一道噴氣聲,湯姆的腦海裡也產生了一種不存在的.幻境一般的譏笑.
“誰在說話?”
他被這譏笑聲驚擾,猛的抬頭在會議室中巡視了一圈.
在這種尖銳的.不放過一粒微塵的目光檢索中,湯姆很快就看到了鄧布利多對面的座椅.
那裡沒有人,卻略微比其他的座椅歪了一點兒,只是一丁點,幾乎很難被肉眼觀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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