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湯姆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神說要有光,世界上就有了光,他嘲笑鄧布利多沒有魔杖,房間裡就突兀的出現了一根‘無主’的魔杖.
他快被氣笑了,他一想到自己觀察到的那個位置正是斯沃洛呆呆站著的位置.她並沒有如自己所設想的那樣隱蔽的找個角落藏好,他就想笑,為自己多此一舉的謹慎而感到可笑.
早知道是這樣,他直接朝那兒丟一道全身束縛咒不就解決了?
可惜現在的局面不太適合發笑,且,那根魔杖更是讓他笑不出來.
那是她幫助鄧布利多的證據.
她永遠選擇別人,永遠想逃離自己,永遠不和他共邊.
“……”
湯姆感到有點難堪.有點惱怒.
他很快順應了自己的心意,臉色在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既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魔杖原本的方向丟一道遲來的全身束縛咒,又必須得全神貫注的準備應付鄧布利多,很難不陰沉.
然而湯姆很快又變得開朗了.
一道熾熱的.明亮的火焰魔咒從鄧布利多的魔杖尖噴射而出,火舌帶著驚人的熱量和速度,卷向湯姆的面門.
湯姆感到一陣驚愕,驚愕到沒辦法維持陰沉的表情了——任何人面對迎面而來的一團火焰時,都會變的開朗的.
什麼,不會嗎?
好吧,可能吧.
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湯姆揮開了那道火球,高溫讓手腕邊的袖子差點兒燒起來,連帶著皮膚都一陣滾燙,卻還是隱約的不太相信這是一道攻擊性魔咒.
他原以為這個老傢伙拿到魔杖後,還會像以前一樣主打防守.以通用破解咒和防禦性魔咒為主要施放魔咒,然後再開始那些令人厭煩的說教,他甚至想了一下自己該怎麼回應那些說教.
但鄧布利多竟然突然的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惹人生厭.只會打嘴上功夫的教授了,而是一個主動出擊的戰士,他甚至沒有選擇用一些干擾性的魔咒來騷擾鑽心咒的維持,而是直接選擇了攻擊.
很有效,比干擾魔咒還要有效,鑽心咒幾乎立刻停止了,只是吉迪翁.普威特還需要一段時間從痛苦中回過神.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就因為這道鑽心咒?
恐怕是的,這畢竟是不可饒恕的.純粹用來折磨.用來帶給人痛苦的魔咒.
但湯姆來不及進一步思考了,他本能的大吼一聲,一個迅捷的鐵甲咒在身體周圍爆發,亮起一圈半透明的銀色護盾.
‘砰!’
他的本能相當及時,因為在他揮開上一道火球的同時,鄧布利多也已經施放出下一道咒語了.
咒語擊中鐵甲咒,爆發出一聲巨響.
湯姆本人毫髮無傷,他周圍的空氣卻被劇烈的魔力波動擾亂,會議室內的長桌被餘波掀起,翻滾著撞向了多洛霍夫那面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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