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一坐下,我就差點跳起來.
“作為歡迎你回家的禮物,親愛的,看看,這是什麼?”
湯姆笑眯眯的,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棍子.
“蘋果木,獨角獸毛——你的第一根魔杖,物歸原主.”
這是驚喜嗎?
不是的,這是驚嚇,這是絕對的驚嚇——我的第一根魔杖隨著我的第一次死亡已經被埋在了霍格沃茲,被埋進了我的墳墓裡,而它現在出現在這裡,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他把我的墳墓挖開了!
他瘋了吧.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可他是什麼時候瘋的——不.不對,他從一開始就是個瘋子!
“昨天你攔下了兩個食死徒——不,不對,應該叫彼岸門徒.”
彷彿是察覺不到我的僵硬似的,湯姆將魔杖硬是塞進我的手心裡.
“你攔著他們,不讓他們追上鄧布利多,你還用了我們獨有的魔法,就是那個變出標誌的魔法,是不是?很好,你做的很好.”
接著他又伸出手.蓋住我的手,將我的五指包成個拳頭,好讓我能拿穩它.拿穩這根從墳墓裡取出來的魔杖.
“那個魔法叫屍骨再現,很高興你能學會它,但我很遺憾沒能親眼看你用出它,真的,不過我相信以後還有機會,我遲早能親眼見證的.”
他輕飄飄的說道,語氣是愉快的,真誠的.
我知道,這時候要是想討好他,可以當場放出一根蘆葦,他一定會‘感動’壞了的.
但我現在沒有多餘的思緒用來考慮這個了,真的,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挖開我的墳墓…總不可能只是為了這根魔杖.
我不覺得是為了愛,再扭曲的愛也做不出這種…這種完完全全能稱得上褻瀆的行為.
那難道,是恨嗎?
可他,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資格恨我呢?
我不敢說我對得起所有人,不敢說我什麼錯也沒有,但我對不起的人再多,湯姆也不在其中.
“好了,別發呆了,親愛的,拿好它.”
沒有得到回應.連五指間的力量回饋也沒有,湯姆明顯失去耐心了.
“想好了今天想做些什麼了嗎?如果沒有,就陪我坐一會兒.”
好在他比以往成熟了許多,即使失去了耐心,也並不急於發洩怨氣了.
比起發洩,他現在更喜歡徹底的壓制,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針對我,遇上別人,他還是會選擇第一時間將對方大卸八塊.
“哦,對了,你有沒有興趣去聽阿布拉克薩斯的公開審訊?雖然弄到第二份聽審邀請有些困難,但想來埃弗裡會替我辦好的,畢竟我是他們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夫人,他們必須全心全意的服侍我們,直到生命盡頭.”
於是如我所料的,他反而退了一步,甚至找起了新的話題——更讓我無力的是,正如我瞭解他那樣.他也足夠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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