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就不過多贅述了,我貧瘠的語言很難描述戰況,只能先粗略的透露一下結局——狼人們被芬里爾帶走了。
原本是萊姆斯和他的父親佔了上風的,獨眼巫師帶來的家養小精靈們大概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拍賣行真正的老闆的,因此沒有為他而戰,尖叫著紛紛四散而逃。
於是在父子二人的合力協作下,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大喊著會讓他們這群該死的獵人好看。
而芬里爾稍強一點,有好幾次,他已經靠近了萊姆斯,只差將利爪落下去,卻被萊爾。盧平先生及時逼退。
從他戰鬥的兇相裡,我猜到了他先前在還沒認出我的時候不還手的主要原因——肯定不是心軟,也並不是還保留著什麼對如今的他來說多少有點可笑的善良。
那麼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是我根據他二十年前的經歷來看,判斷出他有很大的可能是沒有系統性的學過魔法的,而且萊姆斯前幾天那句‘口袋很扁’,其實就可以推測出他的口袋裡空無一物,沒有加隆,也沒有魔杖。
既然沒有遠端攻擊的手段,對方的措施也並不極端,那他自然就不會硬碰硬了,努力逃跑就行。
不過沒學過魔法不等於沒有其他手段,芬里爾的體能相當強悍,輕輕一跳便能躲開一道咒語,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獨眼巫師的背後,舉起尖利的指甲,用自身的傳染性威脅他,讓他立刻開啟籠子。
獨眼巫師本身就是個殘疾人,戰鬥力可見一斑,在兩方夾擊下,他無力專注的反抗任何一方,說好在這兒接應的布萊克少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始終沒來收貨,於是便只好急匆匆的拿出了鑰匙。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狼人在非月圓期間是不具備傳染性的。
我記得這一點還是賽普蒂默斯告訴我的——看來他其實在還沒有發生那樁悲劇。也尚未得到專門負責狼人的職位之前,就已經在努力的瞭解狼人了。
他是個毫無爭議的好人,可為什麼好人總是被…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沒講完大致的事件經過呢。
總之,芬里爾得到了鑰匙,在一番纏鬥中仗著自身的敏捷性打開了籠門。
可以預料的,那些狼人一被放出來,便自願跟隨芬里爾一起戰鬥了。
幾十年沒見,這個曾經被湯姆摧毀過兩次的男孩兒已經成為了狼人們的領袖——這正是他想看見的。
湯姆從不做無用功,他曾親口承認這件慘案全是他的手腳,就為了能夠快點兒得到一個好用的手下。
之後戰局越發的混亂,天色漸漸昏沉,直到漆黑一片,磨坊的二樓再也看不見人群的動向,只有五顏六色的咒語和叫喊聲提示著戰鬥還未休止。
要不是我拽著,我發誓西里斯早就跳下去和萊姆斯並肩作戰了。
這個傻小子,哪怕我出現也比他上場要好,畢竟只要他本人沒露面,這家拍賣行就無法明確的將這出‘意外’歸於布萊克家的責任。
他完全可以找個藉口,說有事耽擱了。記錯地點了。記錯時間了,隨便怎麼說都行。
最後,是我走出磨坊,偷偷把萊姆斯和萊爾。盧平先生帶出戰場的,光線實在太暗了,西里斯在樓上打了無數個手勢,手都快搖斷了,也沒能讓他們看清楚撤退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