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彗星沒反應過來,待眼部不適稍微好轉,移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半。
“消消樂,你不是在玩嗎?我看見列表裡有你的好友。”
手機那頭,陸昭明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解除安裝了就立刻下回來,快點,我沒體力了。”
江彗星把手機挪回耳邊,雙眼放空的盯著天花板。
燈沒開,窗簾縫裡偶爾漏進來一絲車燈的光,照在床邊的衣櫃上,像流星一樣,轉瞬消失。
“隊長,”江彗星緩緩的說,“我昨天辦了葬禮,今天辦了姐姐的告別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你請的是喪假,然後呢?”
陸昭明平靜的反問。
然後?
江彗星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心裡覆盤。
她的姐姐被跟蹤偷拍並殺害,她請假三天和姐姐的公司。父母。姐夫商議如何配合警方安撫大眾,請律師打官司,隱瞞小太陽母親離世的事實,最後操辦了葬禮。開告別會。
而她的上司——在凌晨三點半——在她最精疲力盡的時刻——吵醒她——目的是給他的弱智小遊戲送體力!
......還要什麼然後?
這通電話荒謬到讓她感到禮崩樂壞,這個世界要完蛋了。
但江彗星復完盤的同時,心裡也很清楚即使世界真的要完蛋了,她那難纏的上司也會一根筋的盤問她為什麼不送他體力,直到她不勝其煩的送他為止,或是世界徹底完蛋。消消樂不復存在為止。
“......馬上,我現在上線,稍等。”
她妥協的說道。
“嗯,掛了。”
目的達成,陸昭明心滿意足。
江彗星恨的牙癢癢,如果不是體力和心情都不允許,她都快被氣笑了。
“隊長,等下,我有件事想問你。”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來,讓她開口制止了他結束通話電話。
“嗯?你還有什麼事?需要我提醒你嗎,明天八點,你的假期就結束了。”
“謝謝你的提醒,隊長,我知道這個。”
“哦,那是想再請一天嗎?應該不行,你的喪假已經用完了,要請只能請事假。”
“不,我只是想問,我知道明天上班,那你知道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嗎?”
。靜寂的長漫
。了話通束結已早話電現發才,來上意睏到等,音迴的明昭陸著等星彗江
。力送沒還麼什為問質,息訊了來發還明昭陸示顯欄息訊
”......“
。頭捂手抬星彗江
。吧蛋完早趁是還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