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他便加快腳步,緊緊跟了上去,不敢再有耽擱,一人一鼠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漸漸朝著地底深處前行。
一人一鼠繼續前行,通道越走越深,光線也愈發昏暗,到了後來,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唯有巖壁上偶爾閃過的微弱靈光,
吳小阿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異域禁制越來越強,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連神魂都受到了明顯的壓制,腦海中隱隱傳來脹痛,靈力運轉也遲緩了幾分。
他不敢託大,連忙取出避空珠。
此珠已然祭煉完成,靈力注入後頓時泛起一層殷實的玄黃色光暈,一道厚實的護罩從珠中擴散開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將周遭的禁制徹底阻隔在外。
一旁的雲影靈鼠愈發興奮,“吱吱”叫著腳步更快,時不時回頭催促,顯然是迫切想回到自己的老巢。
可隨著一人一鼠越走越深,那洞道明顯變得更加寬敞,且早已超出了吳小阿之前在這地底異域到過的最深範圍。
縱使他如今已是金丹期修為,肉身和靈力都遠超之前,又有完整的避空珠護罩加持,也漸漸感到吃力。
周遭的禁制強度已達到了金丹期修士難以承受的地步,避空珠形成的玄黃色護罩表面泛起了淡淡漣漪,隱隱有被壓制之勢。
吳小阿不再猶豫,當即施展九紋金鐘罩。
一道厚重的金色鍾影籠罩在玄黃色護罩之外,雙罩齊下,這才勉強抵擋住周遭逐漸增強的禁制壓迫。
即便如此,吳小阿仍覺渾身氣血翻湧,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
他暗暗估量:“若再繼續下行,那禁制的強度,即便雙罩加持,恐怕也難以支撐。”
便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前方引路的雲影靈鼠沒好氣地斥道:
“我說你這小白鼠,你的鼠巢怎的這麼深?有必要藏這麼隱蔽嗎?有那麼見不得人嗎?還是藏了什麼驚天重寶?”
雲影靈鼠停下腳步,回頭衝他“吱吱”兩聲,小眼神里滿是不屑和鄙夷:
“你懂個屁!明明是你這老頭太弱,這點禁制都扛不住,還好意思怪我?”
“嘖嘖,你這小白鼠,莫不是又想變狗咬炸毛鼠?”
吳小阿被它那不屑的模樣氣笑了,正要再呵斥幾句,話音卻戛然而止。
就在此時,一道凝練的白光,以超出他反應極限的速度,從通道深處激射而來,快如閃電,帶著凌厲勁風,直逼面門。
“不好!”
吳小阿心中大驚,瞳孔驟縮,不及多想,連忙催動靈力將雙罩防禦催到極致。
“轟——!”
一聲巨響,白光狠狠擊在吳小阿周身的雙罩之上。
玄黃色的避空珠護罩劇烈震顫,表面瞬間浮現出數道細密裂紋,金色的金鐘罩也泛起陣陣漣漪,光芒黯淡了幾分。
雖未被直接擊碎,但那白光所攜的磅礴巨力,以及遠超此地的異域禁制威壓,仍將吳小阿狠狠震飛出去。
他倒飛數丈,重重撞在身後巖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吳小阿猛地噴出一口濁氣,只覺胸口發悶,氣血翻湧不止,靈力也出現短暫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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