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吳小阿嘴角微翹,意味深長的道,
“那本是星辰殿多年謀劃、耗費無數弟子心血換來的成果,結果卻被弟子截了先機。
到後來五宗決戰之時,我不得已動用了在風暴中心領悟的風系神通,因此暴露。後來訊息傳出,便有四宗聯手前來問罪之事。”
他說完,面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不過,宗主,弟子雖到過那中心處,卻仍有諸多未解之謎。今日宗主問起,弟子倒想請教一二。”
慧清真人能聽出他話中的得意,星辰殿耗費無數心血換來的成果,結果卻成了他人嫁衣,倒也符合此子心性,也難怪人家氣急敗壞前來問罪。
他不由莞爾一笑,微微頷首:“你且說來。”
吳小阿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
“其一,那風嘯嶺中心的風暴,究竟是如何形成的?那等毀天滅地的威能,絕非修士之力所能為,卻為何無故湧現?”
“其二,那湧出風暴的巨大深洞,究竟通往何處?弟子雖未敢深入,卻隱約感覺到,那洞中蘊含滔天之危。”
“其三,既有滔天之危,那些不斷湧出的妖獸,究竟從何而來?為何偏偏最高只能是三階妖獸,而高階妖獸一湧出便被所在異力湮滅?”
此言一齣,慧清真人微微一怔,似陷入沉思,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嗯,我宗雖對那風暴之眼研究甚少,但結合前人大致猜測,以及宗門卷宗所載——那風暴湧出之處,極有可能……是通往另一個位面的世界。”
吳小阿和陳淮山聞言同時一震。
慧清真人繼續道: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其奧秘有如恆河沙數,深不可測。我等生於此域,卻不知這方天地之大,究竟幾何。
便是此域修為最高的元嬰修士,亦無法窺破這天地間的無窮奧秘。
因此,人生於天地間,所謂追求長生,不過是想盡窺天地全貌罷了。但卻又談何容易?又有誰能走出這茫茫天地法則之中?”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穿透了大殿的穹頂,望向那無盡的虛空。
“雖無法洞察這天地之全貌,卻可知天道自有其規則。各域世界之間,必有法則屏障阻隔,以保護各域生靈,維持天地平衡。然既是天道法則,又豈可輕易逾越?”
“而那風暴之眼,可視作這法則屏障的……一絲裂隙,一處漏洞。而那驚天颶風,想必便是兩位面之間防止異域生靈入侵而設的保護機制。”
他看向吳小阿:
“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何那風嘯嶺,乃至風暴中心,無法容納高階修士或高階妖獸存在
——因為那颶風本身,便是法則之力的具現,修為越高,受到的排斥越強。低階妖獸尚可因其中漏洞透過,高階者則會被法則之力直接抹殺。”
吳小阿恍然大悟,陳淮山亦是若有所思。
慧清真人繼續道:“然,此落仙域,或者說檸州界,乃至無盡滄海,自有記載以來,已歷數百萬年甚至更久。時至今日,已逐漸呈現資源緊俏、靈氣匱乏之勢。”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千鈞:“這湧出的異域訊息,且是隻有妖獸生存的蠻荒之地,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是一片未經開發的、充滿未知與機遇的廣袤天地!”
“若能率先探明那片世界,將來無論是地勢之變,還是尋得穿透這颶風之法……便可佔得先機,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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