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個害羞又膽怯的姑娘。”
吳小阿看在眼裡,心中暗自一笑。
他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兩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院中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伴著淡淡的茶香,顯得愈發靜謐。
突然,沈清柔猛地站起身來,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蒙凌雲上人賜茶,晚輩已然心滿意足。就此……就此拜別。”
說著,她轉身就要向院門外走去。
吳小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輕輕將她按回座位上:
“哎——我說沈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他頓了頓,收起笑意,神色正經起來,
“既然來了,既有心結,何不敞開胸懷,把話說開?解開心結,從此心境通明、道途無阻,豈不美哉?”
沈清柔依舊低著頭,抿著唇,一言不發。
吳小阿想了想,又放緩語氣,笑道:
“另外,你也別總叫我‘凌雲上人’了,聽著怪彆扭的。咱們好歹也是舊識,也曾並肩作戰過,就還像從前那樣,叫我吳師兄吧。”
沈清柔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可轉瞬便黯淡下去,
她連連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侷促:
“不……這不妥。您是金丹真人,我不過一介煉氣弟子,尊卑有別,不敢僭越。”
“有何不妥?”
吳小阿打斷她,語氣隨意而堅定,
“我雖修為略高一些,但年紀也大不了你多少,不必這麼見外。就這麼定了,快叫吳師兄。”
沈清柔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蠅地喚了一聲:
“哦……吳師兄。”
這一聲“吳師兄”叫出口,她的眼眶竟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吳師兄,我不是有意前來打擾的,是師尊她……非要我來,我……”
吳小阿輕輕點頭,表示理解,語氣溫和:
“我明白。不知沈師妹這些年經歷了何事,竟如此心事重重?若是有什麼困難,不妨直言相告,只要我能辦到,必不推辭。”
沈清柔沉默著,手指又開始緊緊絞起衣裙,眉頭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吳小阿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板起臉,佯裝生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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