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杯中微涼的靈茶,吳小阿結了賬,從容走出茶館。
途徑城主府外廣場時,他特意在那巨大的公告板前駐足片刻,目光掃過上面張貼的各項告示、通緝令和任務文書,連角落的小字都沒放過。
“咦?竟沒有青雲宗對我的通緝令?李菁那瘋婆子也沒鬧出什麼動靜?”
吳小阿心中先是一陣疑惑,隨即恍然,
“想必是師尊出關後,聯合師祖青靈仙子力排眾議,把這事給壓下去了,至少明面的通緝是撤銷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但這暖流轉瞬即逝,被現實的冰冷覆蓋:
“但我絕不能此時返宗。虛竹乃金丹修士,雖然明面有師尊和師祖庇護,可暗地的算計防不勝防。
我總不能一直躲在他們的羽翼下,唯有自身強大起來,方能真正無懼任何風浪。”
理清思緒,吳小阿決定繼續深入南陵城市井,或許能找到更多關於葉家的線索。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一座名為 “醉仙樓” 的酒樓前。
此樓人氣頗旺,賓客盈門,濃郁酒菜香氣混合著修士談笑喧譁撲面而來。
可他剛踏入寬敞大門,大堂中一張靠窗桌子旁,幾位衣著光鮮、一看便是世家子弟的煉氣期修士便大聲鬨鬧起來。
“哈哈哈!文兄,你輸啦!看到沒看到沒?那個病秧子,是左腳先踏入門檻的!這兩張爆炎符,本少爺就笑納啦!”
一個身著錦袍、面色倨傲的青年拍著桌子大笑,伸手就把桌上兩張靈光閃閃的符籙攬到了自己面前,臉上得意洋洋。
那被稱為 “文兄” 的藍衣青年,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晦氣地啐了一口:
“呸!真他孃的倒黴!早知道就賭他是右腳先邁進來了,這破運氣!”
他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轉眼就瞥見了剛進門的吳小阿。
見吳小阿面色蠟黃、衣著普通,看著就像個沒背景的外地修士,還是個生面孔,不由得把火氣都撒到了他身上,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哪裡來的窮酸野狗,走路都沒個正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闖進來,害本少爺輸了兩張爆炎符,真是個掃把星!”
吳小阿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道晦氣,心繫葉家局勢,不想跟這些紈絝子弟一般見識。
他只想找個安靜角落坐下聽聽訊息,便自顧自地走向不遠處一張空桌,打算無視對方的挑釁。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那輸了符籙的文姓少爺見吳小阿毫無反應,只當他是軟弱可欺,加之在同伴面前丟了面子,更是得寸進尺。
他眼珠一轉,又生一計,對同桌幾人高聲笑道:
“諸位兄臺,方才那賭局不算盡興!咱們再賭一局如何?
就賭這窮酸病狗身上帶的靈石是單數還是雙數!誰去讓他把儲物袋拿出來亮亮?”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公然搶奪吳小阿的儲物袋,至於搶了之後還不還,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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