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曹堂主果然是一片痴心,情深意重,擔憂阿蘭前輩身子,實在令人感動,小子佩服。可你也別光顧著傷心,來,吃個雞屁股補補身子,
哎,不瞞您說,小子近來手頭拮据,儲物袋早已空無一物,您看……能否借用您的名頭,或用那‘人樞令’,讓小子去千機堂賒購些煉丹材料、陣法典籍應應急?”
曹伯通聞言瞬間收起悲容,沒好氣的罵道:“我信你個鬼!你個混小子身懷煉丹絕技,就是一座行走的靈石礦!你會窮?休要再誆騙老夫!”
吳小阿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怎能不窮?這一路上,淨碰上了坑我靈石的老坑貨,現在又想在我身上薅取丹藥!那些煉製丹藥的珍稀靈植又不是路邊的野草,哎,我太難了!”
此言一齣,姜長勝和葉振堂都不禁老臉一紅。
曹伯通卻臉皮極厚,渾不在意,反而理直氣壯:
“嘿!你小子富得流油,跟老夫計較這點蠅頭小利,還挖苦諷刺,成何體統?簡直有失未來煉丹宗師的風範!
這樣吧,日後閒暇之時,幫老夫煉製幾爐丹藥,材料我自備,這點小忙,你總不會再推辭吧?”
他一副“我已很為你著想”的表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討價還價,互相拆臺,一個裝傻充愣,一個胡攪蠻纏,聽得在場眾人又是覺得好笑,又是感到一陣無奈。
姜長勝撫額,葉振堂搖頭,葉欣然和李菁則看得津津有味,只覺得這比看戲還有趣。
而李菁坐在葉欣然旁邊,原本指望著透過冷落,與葉欣然表現得親近些,來引起吳小阿的注意和哪怕一絲一毫的不滿。
可她等了半天,卻發現對方根本毫不在意,依舊和曹伯通“打”得火熱,聊得“投機”,心中積攢的怨氣與失落終於爆發出來。
她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猛地起身,在眾人驚愕目光中,直接搬起座椅,“哐當”一聲插在兩人之間,強行打斷他們。
“吵死啦!喝酒都堵不住嘴嗎?”
李菁雙手叉腰,杏眼圓睜,先瞪曹伯通,“曹老伯,您年紀一大把,還總佔小阿哥哥便宜,為老不尊!”
又轉向吳小阿,語氣委屈,“還有你,大混蛋!跟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聊的!沒看見……沒看見本仙子都快喝醉了,也不管管?”
她話到嘴邊改口,俏臉卻飛起紅霞。
姜長勝急道:“大小姐,不可對曹堂主、吳道友無禮!”
曹伯通不怒反笑,捋須道:“小丫頭懂什麼?老夫這是在教導後輩處世之道!是吧,吳小子?”
他不住朝吳小阿使眼色。
吳小阿看著氣鼓鼓的李菁,正覺好笑,忽見席間姜長勝與曹伯通幾乎同時神色一凝,各自取出一枚閃爍微光的傳訊玉符。
片刻後,兩人放下玉符,臉上輕鬆盡去,轉為凝重。
姜長勝沉聲打破尷尬氣氛,語氣沉重:
“剛接城主府急報。巫山派一支精銳異軍,不知從何處冒出,突然大舉進攻滄瀾仙宗麾下的天瀾城,並且……沿途屠戮了數個凡人城鎮,雞犬不留,手段殘忍,簡直人神共憤!”
“滄瀾仙宗已向整個檸州修真界發出檄文,邀各宗門弟子與散修前往援助,務求速剿此支邪軍,穩定局勢,還罹難凡人一個公道。”
曹伯通語氣同樣沉重,帶著天機閣掌事特有的資訊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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