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鄭剛帶著嚴紀財駕飛舟離去時,暮色已漫過山腰。
吳小阿獨坐石屋前翻看《靈草種植綱要》,在大致看了澆水,培土,種植之法後,,感覺相當稀疏平常,和《太極丹草錄》裡面培育之法相差甚遠。
青雲宗極為重視丹道,每天有上千弟子不是在管理靈草靈田,就是在尋找靈草的路上,還不算內門弟子和長老麾下的靈田。
吳小阿所在的落霞谷區域,大多種的是一階靈草,在種出來有十來二十年的藥齡,便被收割起來給那些新手煉丹師練練手,那些丹藥也只會供給外門普通弟子。
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宗門要求並不高,只傳授最基礎的靈草培植之法,要求六成存活率即可。
“莫不是因為是低階靈草,還是外門弟子在管理,宗門不太重視,不願把更好的培植之法傳下?”
“罷了,還是按照自己之法來吧,靈草事小,因此而耽誤了修煉卻是得不償失。”
吳小阿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有所決定。
隨後又起身往靈田巡視一週,五畝靈田,種的都是一階靈草,流星草、紅凌草,寧神草,銀月花,還有凝血草,都有十來年藥齡。
偶見有小部份靈草長勢卻不大好,有些枝葉已是微黃狀態,看來還真是被坑的不淺,不及時補救的話哪裡保得住六成存活率。
吳小阿微微皺眉,宗規簡直被人琢磨透了,這空子也鑽的太老了吧,難怪那嚴紀財肯把這《靈雨術》這般便宜賣與我。
此時山風微起,輕輕地拂過靈草,挾裹著各類靈草獨有的清香,讓人感到心曠神怡,但與混沌靈葫內的百年靈草所散發濃郁清香相比,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吳小阿站在靈田邊,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股清香,心中不禁想起了《太極丹草錄》中的記載。
一階靈草,十年藥齡藥力稍有不足,煉製出來的丹藥最多隻能是下品丹的水平。
只有當靈草的藥齡達到三十年以上,並且煉丹者的手法足夠熟練的話,才有可能煉製出中品丹。
想到這裡,吳小阿不禁嘆了口氣。
那些被嚴師兄提前收割的靈草,恐怕連煉製下品丹藥都有些勉強,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價錢,真是可惜。
在看過《宗門手冊》後,吳小阿得知宗門內有不少人都養有靈寵,還設有御獸閣,但青雲宗自古素來不擅馴獸之道,御獸閣的存在只是培育飛鶴等低階代步飛行靈寵,順便代管長老們的靈獸。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使金蟾被人不小心看到,也算正常吧。” 吳小阿一番思慮後便叫道:“小金,快出來玩了。”
光幕下,金蟾身影浮現。
“老大!終於能出來玩耍啦!”金蟾咧著嘴,開心地叫著,心情似乎挺不錯。
“可不是嘛,小金,不光能出來玩,還能做你最喜歡的事哦!”
吳小阿笑嘻嘻地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包種子,遞給金蟾,“拿著,改天種到地裡去吧,這些要是種得好,可都是我們的,到時候咱倆還是對半分,好不好?”
話還沒說完,金蟾就“嗖”的一下跳到靈田裡,左瞧右瞧起來。
吳小阿見此情形,也不搭理他,自顧自地走進石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準備參悟《靈雨術》。
雖說現在有金蟾幫忙,但自己也不能啥都不學呀,不然以後的路還怎麼走?
便把《靈雨術》玉簡貼在額頭檢視起來,人階中品神通,參悟起來倒不算難,只不過需要時間練習。
沒過多久,就看見金蟾啪嗒啪嗒的跳回到了木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