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之下,便把趙天傲貶去看守宗門位於南坳嶺的礦脈。
而趙天傲也不為此事辯解,認為是自己學藝不精導致,愧疚之下便在南坳嶺礦脈做管事至今已有十年之久。
他和葉欣然父親是多年故交,在收到傳音後急忙返回宗門替葉欣然解了圍。
“趙叔,你就不能再幫我一次嗎?我那兄弟是被陷害的,我豈能拋下他一走了之。”
葉欣然見那大漢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以為我還是宗門的長老嗎?我只是一礦脈的管事,能把你撈走已耗盡了我的心思,要不是我答應你父親要照顧你,我才懶得理你這破事。”
趙天傲看著這小子如此頑固,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大聲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走還是不走?”
“我不走!”
葉欣然哽咽道,把頭扭到一邊,眼眶已然泛紅。
趙天傲見狀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葉小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事情沒那麼容易。
其中還牽扯到戒律閣的一位長老,我當年被宗門罰去礦脈,便不再關注宗門之事了。人家又豈會再給我面子?”
“況且那小子又是五行靈根,在宗門內又毫無人脈背景,就算是另找他人幫忙,又豈能引得他人的重視?”
“背景?”
葉欣然聽罷猛地站起身,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吳兄弟他有背景,還是大背景!”
他想起了宗門收徒那日吳小阿拜師的情形,雖不知後來又怎樣被人打傷,又到了外門做了一個普通弟子,他雖從來沒提過,但這背後肯定有他不願提及的心酸。
可吳兄弟被丹閣陳長老收徒可是自己親眼所見,還是被諸多長老認可的。
不管怎樣,只要有一絲希望,便值得去爭取一番。
想通之後,葉欣然說道:
“趙叔,現在不用你去戒律閣說情了,你帶我前去丹閣求見陳淮山長老便可,你再怎麼說從前也是一位長老,陳長老肯定會給你面子的。”
“陳淮山?丹閣閣主?”
趙天傲驚訝的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又扯到他了。
“對,就是他,趙叔,求你了,就帶我去吧,我一個普通外門弟子可沒資格求見長老。”
葉欣然一臉激動的央求道,又飛速的把吳小阿被陳淮山收徒之事和他說了一遍。
趙天傲聽後還是一臉不可置信,因他常年都不在宗門內,完全沒聽說過此事。
一個五行靈根居然被丹閣閣主收為弟子,又不知如何發生變故,變成了外門弟子,想想這中間似有諸多不解,甚是蹊蹺。
但見他說的頭頭是道,看來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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