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頓感驚懼萬分,手中的獸殼護盾已在微微顫抖。
“吳師弟,今日之事便算了吧,那靈寵我也不要了,你可以走了。還請你看在我堂兄的份上,高抬貴手吧。”
“嘿嘿,我好心帶你來找我的靈寵。你居然想用風刃符殺我,可不能這樣算了,況且,我都說了只是七孔流血睡一覺而已,你這麼怕做什麼?”
吳小阿頓了頓,覺得恐嚇得差不多了,又道,“好吧,我倒是可以給你堂兄一個面子,你只需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覺得滿意了,我便走。”
楊傑因持續往那靈器輸入靈力,此時已有些吃力,額頭直冒汗,急道:
“那你快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那葉欣然此時在哪?你們有沒有害他?”
吳小阿不緊不慢的問道。
“沒有,怎會害他呢?他被罰去宗門南坳嶺礦脈挖礦三年,今日已被人帶走了,吳師弟,你還有什麼問題,趕緊問啊。”
楊傑此刻已是全身顫抖,驚恐不已的快速答道。
吳小阿聽罷,深噓了一口氣,又道:
“那你為何一直想要我的靈寵?可有什麼隱密嗎?”
“啊,這……”
楊傑聽罷,內心一緊,這可是家族之密,連他都是偷聽得來的,臉上現出一陣猶豫。
“楊師兄不說,莫不是想跟你兄弟一塊睡覺了?”
吳小阿冷冷道,又不用錢一樣的甩出了一包五毒散。
“啊,你別再扔了,我說,我說。”
楊傑眼見自己靈力快要耗盡,欲哭無淚。
又不時的瞧見許之傑的慘狀,嚇的雙腳已顫抖的厲害。
不一會,褲襠處已溼,液體已順著褲腿流出。
吳小阿見狀,皺了皺眉,又拿出一包五毒散在手中拋了幾下,
“那你他孃的快說啊,我可沒什麼耐心看你在這尿褲子了。”
楊傑心態已崩,哪還敢隱瞞,便把自家祖地隱秘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吳小阿再三逼問,見沒什麼新意了。便道:
“好吧,我見楊師兄這麼好心把我帶了出來,我便再送你一包‘安眠藥’吧。而且,你那堂兄表面是在幫你,實則卻是害了你,懂嗎?”
“師弟,不可,我可對你做出賠償,以後我就是你的狗,唯你是從,求你放過我吧。”
楊傑已嚇得臉色蒼白,撕心裂肺的哭吼道。
“不行,我最討厭別人尿褲子了,誰讓你在我面前尿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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