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收穫當然是那艘青玉舟,看上去便知比白玉舟還高一個檔次。
吳小阿拿在手上愛不釋手,心想這楊家到底是個何等家族,一個資質如此普通的子弟,所擁有的是普通弟子不知做多久任務,都極難換取來的資源。
又翻看了那幾枚玉簡,都是藏經閣中常見的神通功法,但其中一枚引起了吳小阿的注意。
《楊家血咒術》,一種利用靈獸血液和自身血液融合後加入魂契,以此來奴役靈獸之法。
在魂契成功後,若主人念下咒語,可使被奴役的靈獸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若是主人身死,靈獸魂魄受契約束縛,也會隨之身亡。
“這血咒術如此狠毒,如若真是施展在如此單純的小金身上,想想都覺得心疼。看來這楊傑為了得到小金,已早做足了準備。”
吳小阿拿著這《楊家血咒術》沉思良久,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金蟾所表現出的不凡遲早會被人覬覦,而自己實力尚淺,連自身都難保,就更別說保護他了。
以後還是讓他多呆在混沌空間吧,如確是要出來,還是不能輕易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但吳小阿此時不知的是,金蟾乃是天地而化的天地神獸,修仙界中任何契約之法都無法奴役於他。
《土牆術》,《幻靈指》,一種防禦神通,一種靈力幻化而成的指法神通。
考慮到自身情況,毫無進攻防禦手段,這兩種神通倒是可以修煉一下。
在一一歸類整理完之後,吳小阿再次拿起那許之傑的紅色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之時,看到有幾件女子內衣,幾乎讓他驚掉下巴。
“什麼鬼?女人內衣?這......”
吳小阿瞪大雙眼,回想起那許之傑那陰陽怪氣的表情,心中一顫,忙用劍挑起那幾個內衣扔到一旁,又打出一團火球燒掉。
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只有那楊傑一半都不到。靈器也只有一把短劍,還是中品符器。
“窮鬼一個!不知一天到晚在嘚瑟什麼?”
吳小阿不滿的嘟囔道,但內心卻感嘆搶劫真是來財之快,也難怪有這許多的殺人越貨之事了,這簡直就是另一個捷徑。
但當劫修同時也伴隨著極大的風險,沾染了無端因果不說,何況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偶遇一個身懷秘寶或隱藏修為的修士,大道便就此終結。
所以當劫修是註定走不遠的。
想想自己若不是身懷秘寶,又得大能傳承,都已經死上幾次了。
吳小阿思忖罷,搖了搖頭,又把那些東西一一收起後,起身伸了個懶腰,環視了一下週邊環境。
“有小金在外巡視,我倒是可以安心在此歇息,但此刻還是儘快去南坳谷礦區去尋找葉兄,以免他一直為我擔憂。”
吳小阿內心做了一番打算,眼中稍顯迷茫,想到自己此時的狀況,似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難不成,以後都得四處漂泊,做一個無所依靠的散修了?”
又不禁想起從小到大那無憂無慮的生活,想起王爺爺,那時雖是普通人,但卻是一生中最難忘,最珍貴的日子。
“哎,以後都不會有了。我好想你啊,王爺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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