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低聲喃喃,焦慮地來回踱了幾步,“小金你這傢伙,到底跑哪兒去了?莫不是真出事了吧?我這可如何是好?”
說罷,他起身向四周茫然張望了一陣,心中糾結:“我若離開此地,又怕他們回來找不見我……總不能躲進混沌空間吧?這又不符合我的心思。
如今我已煉氣四層,行事更需如履薄冰。情況未明之下,絕不能輕易動用那混沌空間。”
自得九天鎮魂符這波機緣,修為連破兩層,神魂更得如此增強,吳小阿對未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但他更深知“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沒有金蟾在身旁,隨意進出混沌空間絕非長久之計,風險無疑太大。
就在他躊躇不定之際,忽地探查到有兩人正朝自己這邊方向靠近!
吳小阿心頭一緊,連忙跑回那墳堆中,找了一個已被黑風老妖挖開的坑中躲了起來,也不嫌棄一旁的骷髏,心想此處已是附近最為隱蔽最為安全之地。
還是得小心為上,能不動手便不動手吧。
那二人來到此處不可能毫無顧慮,總不可能也是來扒墳的吧?
就在吳小阿躲在墳坑中胡思亂想之際,那兩人已行至十里之處,其底細已被他探了個明白。
“原來是一男一女,男的煉氣六層,女的煉氣五層。黑燈瞎火的跑到這片墓地來到底搞什麼名堂?”
過了好一會,兩人的交談聲便隱隱傳來。
“秦師兄,”一個女子溫軟嬌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怯意,
“你說那凝魂草真是在這邊嗎?我怎麼覺得越走越偏了?天這麼黑,周邊又這樣陰森,我心裡……可有點害怕呢。”
“哈哈,柳師妹,”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安撫,
“有師兄我在,你怕什麼?這凝魂草的下落,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打探到,十有八九就在這荒丘嶺裡。”
他話音剛落,那女子又嬌聲笑了起來,語氣似嗔似怒:
“哎喲,秦師兄!你……你摟我的腰幹嘛?討厭!要是被大師兄知道了,他可饒不了你哦。”
“柳師妹,我這不是看你害怕嘛,”
青年男子嬉皮笑臉地辯解,手上卻摟得更緊了些,
“離得近些,才好護你周全啊。再說了,那木頭大師兄?哼,不過比我早一年入門罷了,我怕他作甚?我說師妹,你不如以後就跟著我算了,包管比跟著那個木頭疙瘩快活百倍!”
“呀……”女子略作驚訝,話語中又帶著幾分嬌羞,“秦師兄,你帶我出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調戲人家的吧?”
“柳師妹,我的好師妹,我乃是家族子弟,條件不比那木頭大師兄強百倍,你何不趁此機會從了我,以後功法丹藥應有盡有,我看那木頭也不敢多說一句。”
青年男子突然話語中一陣急促,手中已越發不老實。
“啊喲!”
女子突然發出一聲酥脆的嬌嗔,聲音又嬌又媚,“秦師兄!你輕點,你的手……怎麼還往上摸呀!討厭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