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只見黑風老妖身形詭異般越來越近,直到移到吳小阿身前。眼光陰蟄冰冷的盯著那人。
相比之前的沉重感,此刻的他身形顯得異常輕便,連佝僂的腰桿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黑風老妖!”
木魁大驚叫道,看清來人詭異的模樣,似乎也認出了他的身份,眼中透出一絲貪婪,急忙拿出一面嗜血幡護在身前,這幡比柳青青那面顯得更紅,更大一些。
黑風老妖一手緩緩撐開披風,把手中抱著的一摞靈草放在吳小阿面前,操著沙啞的聲線說道:“老大,給你。”
吳小阿定睛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那一摞靈草足有二三十株,全是連根拔起,品階從一階、二階到少數三階不等,其中大半是珍稀的陰性靈草!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那木魁,只見他眼中透出精光,貪婪之意更甚,要不是對黑風老妖心有顧慮,早就飛身過來搶奪了。
“這……黑風老妖這是在報恩?還叫我老大……定是小金教他的。”
吳小阿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想想這黑風老妖不僅給自己帶來了大機緣,自己感激他還來不及,卻又不知跑去哪兒摘了這麼多珍貴靈草送給自己。
一個妖怪能有如此知恩圖報的心性,恐怕已勝過許多為小小資源便互相殘殺、不擇手段的人類修士了。
又想既然黑風老妖回來了,金蟾必然也在附近,但此時明顯不是詢問他的時候。
果然,在他還沉浸在感慨之中,就聽到那木魁刺耳聲傳來。
“小雜種!”
木魁陰霾地盯著吳小阿,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今日算你走了狗屎運!把你的儲物袋、那堆靈草,還有這個黑風老妖留下,你就可以滾了!”
吳小阿聞言頗感驚詫,內心冷笑:
“不愧是邪修,眼中只有利益,方才還叫囂著著要我給他那師妹陪葬,現在見有利可圖,翻臉比翻書還快,就馬上變掛了。”
“難道這人自認為有信心收服黑風老妖,還是他還有什麼詭異手段?”
“小雜種!你到底走不走?”
木魁見吳小阿沉默,臉色愈發陰沉,厲聲催促道,“再不走,就永遠別想走了!”
木魁眼見如此多的靈草,還有這黑風老妖都是極其珍貴的修煉資源,若是捉到他獻給教主,屆時教主隨便賜下一兩部高階功法神通,對自己來說,都是極大的機緣。
就怕這小鬼在這礙手礙腳,只得出言恐嚇先讓他先走,等東西到手了,放不放過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吳小阿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可不會傻到去相信一個邪修,更不可能將重傷初愈的黑風老妖留下。
雖然這傢伙現在情況比之前好了許多,方才還表現出不俗的戰力。
眼前這人雖是手段詭異,又是煉氣八層,但不見得他能同時對付自己和黑風老妖,甚至加上金蟾。
打定主意後,吳小阿不慌不忙地將地上的靈草悉數收入儲物袋。又操著和那人的語氣一般說道:
“老烏龜,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把你身上的東西留下,小爺我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
”!好好好?言狂出口敢竟!種雜小個這你……你!?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