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傲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懷揣著那個裝滿培靈丹的儲物袋,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這輩子從未擁有過如此多的培靈丹,更別提藥力如此精純澎湃的!
此刻的他,倒真像個一夜暴富的土財主,激動得手心都在冒汗。
不過轉念一想,自從收了葉欣然這個徒弟,他整個人的心情都開朗多了,不再像從前那般沉默寡言。
對這徒弟時而教導,又時而拌嘴,還常常被弄得哭笑不得。
最讓他慶幸的是,這一成不變的修煉生涯,終於增添了一絲新的希望。
目送趙天傲離去後,吳小阿又拿出那永珍混元盤在手中細細觀看了一翻。
從葉欣然口中得知,趙天傲竟還運用了自創的“混合之法”,才使得這件靈器兼具防禦與隱匿兩重神妙功效。
“嗯,”
吳小阿若有所思,“看來趙前輩在煉器一道上,已是融會貫通,熟能生巧。
若非對各種材料特性瞭如指掌,又怎能屢屢創新,還能成功運用於靈器之上呢?”
“那是自然!”
葉欣然得意洋洋,挺起胸膛,“我早就看出來了,師傅他老人家不僅手法精妙絕倫,這腦子裡的奇思妙想更是了不得!
宗門裡那些個老古板,誰有這個本事?把他老人家貶到這鳥不拉屎的礦區,簡直就是明珠蒙塵,暴殄天物!哎,真乃宗門大大的不幸啊!”
他憤憤不平地嘆了口氣,隨即想到吳小阿的去向,情緒又低落下來:
“吳兄弟,看你這架勢……是真決定要回宗門了吧?兄弟我這心裡頭,可真有點捨不得你走。”
“嗯,”
吳小阿點頭,內心平靜,“趙前輩所言極是。你我或許終究需在成長中經歷各種磨鍊,體驗這修仙體系中的風風雨雨。
若只做那溫室裡的嬌花,如何能承受得住真正的狂風暴雨?”
見葉欣然沉默不語,吳小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我看眼下,沒有哪裡比宗門更適合我們成長了。葉兄,你也要加倍努力啊。待我回去安頓妥當,我們便一起外出歷練一番,如何?”
葉欣然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所有離愁別緒一掃而空,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好啊!太好了!兄弟我早就想出去闖蕩一番,見識見識這大千世界了!”
說著,他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幾張顏色各異、邊緣磨損的獸皮卷軸,上面畫滿了歪歪扭扭的路線和奇形怪狀的地形標記。
他壓低聲音,一臉得意:“瞧!兄弟我這些年可沒閒著,收藏了不少‘藏寶圖’!就等著去尋寶了!
你看這張,據說埋著上古劍仙的遺寶,還有這張,標記了一個金丹修士的隱秘洞府……”
吳小阿接過卷軸,隨意翻看了幾眼,心中哭笑不得——這種東西,他在坊市地攤上見過,十有八九是騙人的噱頭,跟大路貨色沒什麼區別。
“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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