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讓開?”
那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攤開手,對著左右同伴大笑,
“哈哈哈!你們聽聽!一個外門廢物,也敢叫我周劍讓路?你算個什麼東西?”
笑聲戛然而止,他眼神陰鷙,“方才在臺上對著長老告狀不是挺伶牙俐齒嗎?怎麼現在成了悶葫蘆了?見了內門師兄,連基本的禮數都餵狗了?”
“周師兄息怒,”
旁邊一個跟班立刻幫腔,語氣尖酸,
“一個五靈根的垃圾,靠著扮小丑才混進宗門,僥倖用下作手段贏了一場,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葉欣然已忍無可忍,氣得滿臉發紅,正要發怒,臺上執事長老威嚴的聲音已然傳來:
“臺下弟子即刻散去!不得在此尋釁滋事,否則按宗規嚴懲!”
吳小阿嘴角微揚,瞥了那周劍三人一眼,拉著葉欣然就要從側面離開。
“站住!”
周劍被他那眼神刺得心頭火起,更不甘心就這樣放他走,厲聲喝道:
“吳小阿!你這廢物聽著!我周劍,正式向你發出挑戰!風雲臺上,一決高下!你可敢接受?!”
吳小阿腳步再次頓住。
他心知肚明,今日若退縮,日後在宗門,此類麻煩只會無窮無盡!與其如此,不如趁人多,挑明瞭自己的原則!
更何況這周劍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路挑釁,已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不管他是出於何種目的,又豈能任人羞辱?
他霍然轉身,臉上再無半分忍耐,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挑釁的冷笑,聲音清晰傳遍全場:
“你算哪根蔥?你挑戰,我就必須接?這世上,並非人人都要圍著你這鼻孔朝天的‘賤貨’轉的!周劍是吧?人如其名,當真是‘賤’得可笑!”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小阿。
一個外門弟子,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如此惡毒的語言辱罵一個內門師兄?!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他怎麼敢?!”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那可是周劍師兄!多年前就晉入內門了!”
“天啊,一個五靈根,只會火球術……他完了……”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猛烈的譁然。
眾人看向吳小阿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你……你這廢物!竟敢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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