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阿心頭一緊,搶步上前將他扶起,迅速取出一顆生骨丹塞入他口中。
“哼,你這藏頭露尾的滑稽小丑,果然躲在此處!”
一個陰冷刻薄的聲音驟然響起。
循聲望去,只見院門口,一人身著內門金邊紫袍,揹負雙手,正慢悠悠踱步而入,臉上掛著陰鷙的冷笑,正是那胡藝鋒!
“你這廢物,竟敢夥同白衛東這狗東西,誆騙我師尊的啟靈丹!當真是狗膽包天!”
胡藝鋒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鎖定吳小阿,輕蔑之意毫不掩飾。
丹藥入喉,白衛東氣息稍緩。
吳小阿將他輕輕放下,緩緩站起身。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積壓在心中的仇怨瞬時在胸中翻湧,他眼神卻異常冰冷。
神識掃過,對方煉氣十層的修為顯露無疑。
“騙了又如何?”
吳小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關你屁事!”
“哦?”
胡藝鋒眉梢一挑,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訝異,
“今日在風雲臺,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僥倖贏了陸茂歸那廢物,就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竟敢這般與我說話?你可知在我眼裡,你連條搖尾乞憐的狗都不如!”
他語氣陡然轉厲,冷冷道:“不想死無全屍的話,立刻跪下磕十個響頭!再讓那狗東西把啟靈丹交出來!
然後,自廢修為,再給我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滾出青雲宗!否則……
“否則怎樣?胡藝鋒,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葉欣然早已怒火沖天,一步踏前,沉重的瞬光雷獄大錘轟然頓地,激起一圈藍白雷蛇,黝黑的臉上煞氣騰騰,厲聲截斷了他的威脅。
“我沒聽錯吧?”
胡藝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輕佻地在葉欣然身上掃過,
“一個煉氣六層的莽夫,拎把破錘子,也敢跳出來吠叫?你是嫌命長,還是腦袋裡塞滿了礦渣?”
他獰笑著,復又轉向吳小阿,語氣森然:“滑稽小丑,我的耐心有限。是跪下交出丹藥,自廢修為滾蛋,還是……讓我親手把你全身骨頭一寸寸敲碎?選!
“呵呵,”
吳小阿不怒反笑,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陳淮山所贈的那個玉瓶,故意在胡藝鋒眼前晃了晃,瓶身上丹閣特有的雲紋標記清晰可見,“不就是啟靈丹嗎?巧了,我也有。”
他笑容一收,眼神銳利如冰錐,一字一句道:“可惜,你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配!”
“你……!”
胡藝鋒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住那個熟悉的丹閣特製玉瓶,一股難以遏制的嫉妒與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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