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阿沉吟良久,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斂息神鏡鏡面,緩緩道:
“這法寶非同小可,價值不菲,暴露的風險也最大。好在為了給蕭水泉使用,上面似乎已暫時抹去了竹虛真人的靈氣烙印,但這等重寶,原主必有感應之法,萬不可輕易動用。”
他將斂息神鏡遞給葉欣然,“葉兄,你神識尚淺,此鏡‘斂息’之能對你隱匿自身或有奇效。
你先拿著,但切記,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示人!最好……能請你師父想想辦法,將其徹底改造成另一件器物,方能安心。”
……
趙天傲心事重重地回到宗門,在執事堂人多的附近轉悠了半日,卻未聽到任何關於黑崖火海的風聲或宗門告示。
這異常的平靜反而讓他心頭更加沉重。
思來想去,他轉道前往丹閣,試圖求見陳淮山,順便探聽吳小阿的行蹤。
然而卻被告知陳淮山已然閉關,其弟子吳小阿也不在宗門之內。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兩個小子必定在一起,而且與黑崖那場驚天動地的大火脫不了干係!
想起火海上空那兩道金丹身影,趙天傲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一股沉重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連久不露面的宗主和青靈仙子都驚動了!這後果……哎!”
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覺一陣頭大。
為了掩飾此行目的,他強打精神前往萬寶閣,兌換了一些煉製所需的礦石材料。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櫃檯內幾名女弟子正聊著吳小阿的閒言碎語聲飄入耳中。
她們似乎正聊得興起,聲音並未刻意壓低。
“噯,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宗門‘風雲人物’,就是那個五靈根的,還裝過小丑的……叫什麼來著?哦對,吳小阿!風雲臺對他發出的挑戰書,聽說已經累積到五六十份了!嘖嘖,可真夠稀奇的!”
“可不是嘛!聽說他仗著有丹閣陳長老庇護,現在躲在丹閣裡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呢!”
“咯咯咯……之前不是還厚著臉皮要什麼出場費、彩頭嗎?現在真有人挑戰了,還開了高價,反倒躲著不敢露面,真是笑死人了!”
“嗯,我聽說有幾位真傳師兄看不慣他那無恥手段,特意提高了出場費,說要好好‘教導’他一下做人的道理呢。”
“那算什麼!”
身形肥胖的柳燕在一旁櫃檯,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插話道,
“我家李郎!可是直接開出了一千塊靈石的出場費!彩頭更是任他開!這條件,現在可是排在挑戰榜第一位呢!”
她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又接著道,
“哼,那個賊眉鼠眼的廢物,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應戰!他要是真敢來,我柳燕寧肯自掏腰包,再給他添一千塊靈石出場費,就為看我家李郎好好教訓他一頓!”
眾女聞言又是一陣鬨笑,對柳燕三句不離“我家李郎”的痴態早已見怪不怪。
另一名女子心知肚明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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