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阿看著胡藝鋒那副因嫉妒而扭曲的嘴臉,只覺得無比可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鄙夷。
這種把戲,簡直是騙孩童的伎倆,他從小便見識過無數。
東西到手了,別說幫忙,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況且,以胡藝鋒那惡劣的品性和赤裸裸的威脅,這與勒索又有何異?
如此競爭激烈的宗門大比,面對足以改變命運的誘人獎勵,能保全自身已屬不易。
此人竟為了區區兩瓶丹藥,使出如此拙劣的騙局?簡直愚不可及!
他懶得再與對方廢話,只留下一個冰冷如刀的眼神和一句輕飄飄卻飽含深意的話語:
“胡師兄,大比在即,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飄然而去,將胡藝鋒那充滿怨毒和算計的目光,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吳小阿快步回到自己的小院。剛至院門,便見一名丹閣的值守弟子恭敬地候在一旁。
“吳師兄,”
值守弟子見到他,連忙行禮,“有位自稱趙天傲的前輩,正在丹閣會客堂等候,說是要尋您和葉欣然師兄。”
“趙前輩?”
吳小阿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位煉器大師此來,必是為了徒兒葉欣然參加大比之事。
他不敢怠慢,點頭道:“知道了,我即刻過去。”
他推開院門,正巧撞見葉欣然結束脩煉,從房內走出,臉上帶著修為精進的喜色。
“葉兄,正好!你師傅來了,正在會客堂等著呢!”
“師傅?!”
葉欣然眼睛猛地瞪大,又驚又喜,“那我去把他接進來。”
“快走吧,別讓前輩久等,我和你一起去。聽說外務閣已開啟宗門大比報名,我們正好順路去把名報了。”
吳小阿笑著推了他一把,兩人快步向丹閣會客堂趕去。
踏入雅緻的會客堂,只見一位身著嶄新宗門管事法袍、頭髮難得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魁梧中年漢子,正揹著手,看似在欣賞牆上的山水畫。
但那微微抖動的腳尖和時不時瞥向門口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此人正是趙天傲。
兩人急忙上前恭敬行禮:“晚輩吳小阿拜見趙前輩,弟子葉欣然師尊!”
趙天傲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般掃過兩人。
他先是對吳小阿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便牢牢釘在葉欣然身上。
他上下仔細打量了幾眼,饒是心中極其想念這個幾年來朝夕相處的徒兒,開口的語氣卻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粗豪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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