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還有誰敢與這樣的自己結為道侶?更別談...親親自己的俏臉了。
吳小阿繼續稟報:“師尊、付長老,此事確屬誤會。當日弟子只顧逃命,豈會有甚麼齷齪念頭?再說,我也絕非二位師姐的對手。又怎能欺負她們呢?”
陳淮山捋了捋鬍子:就這?也值得這兩個丫頭如此念念不忘?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付紫薇也回憶起那日情形,她還特意叮囑徒弟莫再招惹對方。
看來,那道真火便是這小子的靈寵所噴,此獸定然不凡,絕不能小看這小子了!
“原來如此!陳閣主,將貴徒誤認作邪修、還一路追殺,倒是我二位劣徒的不是了。雨兒、惜兒,還不快向吳師弟賠禮?”
她邊說邊解了二人的禁錮。
付思雨還想爭辯,卻被林惜拉住。
她心裡清楚,今日在此地是討不了好了。
二人只能狠狠瞪了吳小阿一眼,重重哼了一聲,彷彿在說“這事沒完”,便扭頭不再說話。
“好了,既然誰也沒受傷,也沒造成嚴重後果,可見不是什麼大事,誤會既解,往後不可再提,以免傷了和氣。”
陳淮山老謀深算,心知其中定有隱情,不過是年輕人臉皮薄、不好說破罷了。
他接著道:“小阿,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入沉仙谷秘境後,還須與二位師姐相互照料,以大局為重,共同進退。”
陳淮山此言,絕非擔心自己徒弟吃虧——經過宗門大比,他早已清楚這小子的心性和本事,在眾多天驕中脫穎而出,排名第二,又豈是泛泛之輩?
可若因此事在秘境中再起衝突,惹惱了吳小阿,不管他用什麼手段報復,都勢必影響雙方心態實力,甚至可能兩敗俱傷,反倒便宜了他人。
“是,師尊!”
吳小阿心中倒不覺得有什麼。
當時情急之下,金蟾確實噴了她們一臉。想想兩個小姑娘為誅邪修奔波也不容易,除了蠻橫了些,倒也沒有別的過分舉動。
付思雨二人卻以為陳淮山是在替徒弟求情,不由面顯得意。
“陳閣主放心,回去後我定好生管教這兩個徒兒,絕不因今日之事影響雙方和氣。”
付紫薇見徒弟不肯道歉,也有些無奈,聽出陳淮山話語中的顧慮,便出聲保證。
“如此甚好。”
陳淮山緩緩點頭,見今日讓徒弟前來互相認識熟悉的目的已難達成,便道:“小阿,你先回去好生準備,切莫懈怠。”
吳小阿行禮告退。
張清芳也趁機跟他一道離開,說是想去看金蟾。
兩人回到小院,張清芳見到大了一圈卻依舊呆萌的金蟾,怎麼也不信他是隻“流氓蛤蟆”,上前笑道:“哎喲,你這小傢伙怎麼胖了這麼多?”
轉頭就囑咐吳小阿以後讓他少吃些。
金蟾卻一臉享受,挨在她身邊享受輕撫,還得意的瞥了吳小阿一眼。
”!他錯罵沒姐師個兩那,蟆蛤氓流隻是真果“:罵暗阿小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