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忍你很久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一個毛沒長齊的小雜碎,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不發威真當老孃是病貓?”
柳燕圓潤的臉上煞氣瀰漫,雙眉倒豎,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雙手猛地發力一拗!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傳來!
“嗷嗚——!”
侯金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眼珠暴突,冷汗涔涔而下,整個人痛得幾乎昏厥過去。
柳燕卻毫不手軟,冷哼一聲,肥胖的身軀爆發出一股巨力,
竟單手就將痛得蜷縮成一團的侯金鵬高高舉起,如同丟棄垃圾一般,猛地朝著金虹劍宗人群的方向擲了出去!
“砰!”
侯金鵬的身體重重砸在數丈之外的地上,翻滾了幾下便直接昏死過去,那隻被捏碎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這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變故,讓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連其他宗門的弟子們也紛紛被吸引,驚詫的目光投向了這邊。
金虹劍宗眾人見狀,頓時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
“侯師兄!”
“大膽!你竟敢下此重手?!”
侯金鵬身後那兩名跟班弟子又驚又怒,衝上前指著柳燕厲喝:“賤人!立刻跪下向侯師兄賠罪!否則要你好看!”
吳小阿冷眼旁觀,注意到那名施展追蹤術的弟子也中止了動作,快步上前檢視侯金鵬的狀況,神色著急,卻隱隱透著一絲懊惱——看來,並非所有青雲宗弟子都已被種下印記。
柳燕拍了拍手,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冷笑道:“賠罪?好啊,讓他爬起來,我再把他另一隻手也捏碎,湊一對再給他賠!”
青雲宗眾人迅速反應過來,立刻上前與金虹劍宗弟子對峙。
金虹劍宗中一名氣息沉凝、面容冷峻的弟子走上前,陰冷地掃視青雲宗眾人,道:
“我宗好心前來與貴宗結識,卻被這……這位肥…師姐無故重傷,這筆賬,該如何算?”
江鬱川一步踏出,擋在柳燕身前,冷聲道:“怎麼?只許你們滿口汙言穢語,不許我們反擊?金虹劍宗都是這般輸不起嗎?”
董天啟也怒道:“公然羞辱我等,自作自受!沒廢了他已是留情!”
雙方弟子劍拔弩張,罵戰一觸即發。
然而,吳小阿卻敏銳地注意到,那名出面交涉的金虹劍宗領頭弟子雖面色陰沉,卻以眼神制止了己方躁動的人群。
他冷冷地掃過柳燕和青雲宗眾人,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剋制,隨即迅速安排人手救治昏死的侯金鵬。
他轉向青雲宗,聲音冰寒,帶著濃重的威脅:
“好!很好!青雲宗,果然有膽色!這筆賬,我們記下了!秘境之中,自有再見之時!但願到時候,你們的骨頭還能像現在這般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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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長大報稟快儘須必事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