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姜太機那滿臉不甘、罵不絕口的焦躁模樣,陣外等候多時的虛玄子一行人,早已不耐煩到了極點。
虛玄子面色陰沉,心中疑慮不斷翻湧:
“這姜太機磨磨蹭蹭的,耗費了如此之久,莫非是故意拖延時間,好讓他們早已潛入風暴之眼的同門搶佔先機?”
他越想越怒,尤其想起自己因一時大意闖陣中毒,又遭兩宗聯手趁虛圍攻,導致師弟喪命、被迫退出秘境之事,胸中怒火再度灼燒。
若非身負宗門重任,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夥人盡數剿滅。
堂堂混元宗,竟要在此空耗時光,看他人做作表演,簡直是奇恥大辱。
又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虛玄子終於忍無可忍,邁步上前厲聲喝道:
“姜太機!你究竟還要磨蹭到幾時?莫非真以為我混元宗非靠你不可,不敢在此與你們翻臉嗎?!”
姜太機同樣心煩意亂,無端遭此變故,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但眼下並非起衝突之時,只得強壓怒氣解釋道:
“虛玄子道友息怒!此陣確實被人動了手腳,那人極擅本殿陣法,若強行破陣,只怕引發劇變!
況且,即便此刻強行破陣,也未到進入核心區域的最佳時機,還需耐心等待風暴間歇的規律!”
虛玄子冷笑:“哼!等了這大半日,也不見你有何作為!你到底懂不懂陣法?誰曉得你們是不是早已派人進去,將裡頭搜刮一空了!”
他身後的混元宗眾弟子也紛紛面露不善,氣氛再度緊繃起來。
姜太機被諷不懂陣法,惱羞成怒,卻又不敢發作,心中掠過一絲肉痛與決絕,咬牙道:
“既然如此,我向各位保證,待入口風暴停歇期至,若仍無法破陣,我便不惜代價,將這兩陣炸燬,屆時自可暢通無阻。”
虛玄子聞言甩袖冷笑,與同門退至一旁等候。
就在三方在入口僵持不下、眾人愈發煩躁之際,風暴之眼外圍,另外兩股勢力正悄然逼近,似有所動作。
滄瀾仙宗的六名女弟子早已集結完畢。
她們同樣察覺到入口處的異常,以及混元宗、星辰殿、金虹劍宗三方的和平匯聚。
礙於對方勢大,且與己方乃敵對關係,她們並未貿然靠近,而是隱於遠處靜觀其變。
最終,她們與同樣在附近徘徊、尋找時機的青雲宗五人成功匯合。
當六位身著滄瀾仙宗服飾、姿容氣質各異的女修翩然現身時,青雲宗隊伍中僅有的兩名男弟子——江鬱川與董天啟,只覺眼前一亮。
滄瀾仙宗為首的,正是氣質清冷如幽蘭的林惜,與嬌俏靈動、目帶慧光的付思雨。
而隊伍中的沈清柔,目光早已急切地掃過青雲宗眾人,當她發現人群中並沒有那個心中牽掛的身影時,清澈的眼眸中難以抑制地掠過深深的失落與擔憂。
她微微垂首,纖指無意識地纏繞衣角,心下黯然:“他……終究未能抵達此處麼?”
一旁的林惜和付思雨也注意到了吳小阿的缺席,兩人秀眉微挑,相視一眼,心中同樣感到幾分詫異與惋惜。
林惜想起那人出手相救時展現的不凡手段,沒曾想這等實力竟也早早折戟,不由輕嘆一聲。
她輕輕碰了碰沈清柔的手臂,遞過一個安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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