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約十丈的山道間,在周邊高低起伏,胡亂怪叫的風嘯聲中,氣氛顯得壓抑而凝重。
吳小阿與施星文緊緊挨在一起,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的對面,是黑壓壓一片,足有上百隻形狀各異的妖獸!
種類繁雜,有渾身覆甲、頭生獨角的“巖甲犀”,
有利爪如刃、形似狐狸的“影爪獸”,
更有盤踞在後、口吐毒霧的“棘鱗蟒”……
無不獠牙外露,涎水滴落,猩紅的眼中閃爍著嗜血與貪婪的光芒。
洶湧的妖氣和怪異的吼叫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威壓,這讓對面的兩人一蟾,顯得極為渺小。
然而,這群異獸只是與他們兇狠對視,在原地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嘶吼,爪子焦躁地刨著地面,卻並未立刻發起進攻,彷彿在顧忌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著進攻契機。
“你大爺的,老施!”
吳小阿眼角抽搐,壓低聲音罵罵咧咧,
“這鬼地方的妖獸數量足足是上一個通道的一倍還多!你那狗屁龜息隱身陣,為什麼不等到這裡才用?
你的預判能力呢?虧你還有臉自稱是星辰殿天驕弟子,簡直亂來。”
施星文臉色發白,雙腳顫抖,哭喪著臉道:
“這…這能全怪我嗎?誰知道這條通道這麼邪門,一進來就是這個局面,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而且現在還說個屁啊,不覺得太遲了嗎?
我那陣盤剛才用過一次,正在冷卻恢復,想用也用不了啊!老吳,你丫的就不能正經一些?趕緊想想辦法啊!”
吳小阿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立刻給他一腳,又不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掃視獸群,
“我自己當然可確保無虞,但不是還要管你這小子嗎?像哥這種有情有義的人被你遇上,你家祖墳都得冒青煙了。”
他頓了頓,沒好氣地說,“你看將近二十幾頭煉氣圓滿的異獸混在裡面,我一個人同時可對付不了這麼多。
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手段?這下再不使出來,可就真得把你留在這裡給它們當點心了!”
施星文聞言,心中有一絲感動,用快哭出來的語氣道:
“吳道友!吳哥!咱們一路同甘共苦,並肩作戰才闖到這裡,憑良心講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我最多能用一套‘三星禁錮陣’,暫時困住一部分妖獸,然後再扔出攻擊靈符助你一臂之力了!但是……”
他話鋒一轉,帶著哀求的語氣,
“但是殺完妖獸,材料總不能浪費吧?吳哥,你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家祖墳再冒一次青煙,施捨一個儲物袋給我應應急?
若是眼見這麼多獸材帶不走,我可是真的會哭的!”
在這生死關頭,他居然還想著收割材料,吳小阿幾乎被氣笑,沒好氣道:
“呵呵,冒不冒煙我不管,儲物袋兩千靈石一個,愛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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